隔了好久穆氏才悠悠轉醒,緩了一陣便扶起文琴的手強撐著坐了起來,衰弱的道:“快,扶我去二老爺的落幽院。”
“那墨蓮院的幾個大丫環都是殷嬤嬤親手**出來的,做事安妥不說口風還緊,有甚麼我們此時也探聽不到。”嚴嬤嬤小聲說道,接著緩了下才又問道,“那夫人現在還要去落幽院嗎?”
穆致遠轉過身幾步迎了上來,“娘,你如何過來了?”扶著她到一旁坐下,“素雲冇事,隻是返來坐車累了,還冇醒過來,娘不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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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疇昔了,早間有個小丫環倉促去了墨蓮院,厥後墨蓮院也冇見有甚麼動靜,隔了段時候文琴才扶了老夫人從正屋裡出來,一行幾人便吃緊的向那邊去了。”
這些大哥夫人疼那晴丫頭,疼的像心肝肉普通,對本身的一雙後代始終都是冷酷的,冇得個嫡子傍身的王氏,日子卻能過的那般津潤,如果再生個嫡子出來,老夫人那心還不得全偏到二房去了!
柳氏想到王氏躺在床上的模樣,內心就止不住的一陣暢快,遂問道:“老夫人但是已經去落幽院了?”
“算了,等老夫人分開後你還是打發人疇昔送點補品吧,我倒是無所謂,就怕老夫人藉此更不待見嫣兒和晗兒,豈不是更傷了她們的心!能讓王氏這般返來,倒也不枉我前幾天費的心機了!”柳氏沉了一陣開口道,接著起家向裡屋走去,隨便的問起,“老爺但是回府了?”
柳氏揉揉眉不耐煩道:“說的親厚,也冇見他有個甚麼用!比來鋪子上出事,還不是老爺忙前忙後操碎了心,他隻往那床上一趟,可有幫著出半分力量?雖是個閒官,可好歹也是個六品吧,冇得出去跑跑腿,那費費嘴皮子,動脫手托個乾係還不可嗎,且那王家也冇派人來體貼過,要不是我們柳府出麵幫手了,那鋪子還指不定亂成甚麼樣了呢!”
“老夫人,有甚麼話還是奴婢先代你傳疇昔吧,那小丫環說的還不曉得真假,您可不能不顧著身子!”
“哼,那水姨娘倒是個沉的住氣的,也不但隻是空有副臭皮郛,且那蕭氏我看著也長進了很多,換了個背景,還真是變了幾分模樣!”
柳氏勾唇嘲笑道:“那麼長段時候,老夫人身子必定是冇接受住了,好不輕易盼來的孫子,她能坐的住纔怪!說是昨個林府尹的夫人還來府上見她了,也不知是何事情,但是有甚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