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醒來!”
天兵天將殺到近前,周烈完整冇有放在心上。
話音剛落,十字架兩旁呈現兩道身影,固然看上去恍惚不清,卻模糊能夠辨認出他們是宴和呂由簡。
“你是誰?”
清澈眼神起了顛簸,彷彿在心靈中扣問。
“嗚嗚嗚嗚……”風聲鶴唳,在這認識構成的六合之間呈現無數道身影,無數兵士彷彿在天國中複活,展開果斷的雙眼,死死盯住正在十字架上受難的周烈。
“血債血償……”這裹屍布構成的六合之間蕩起無雙意誌,仇敵殺了周烈兩個火伴,他要千倍萬倍還歸去,至死方休!
“醒來!”
“是嗎?”俄然傳出一聲喝問,半邊天空呈現一副深紅色麵具,彷彿正在滴滴答答流血,繁複血紋向著四周襯著,冰冷說道:“你在老夫看來隻是一塊還算健壯的踏腳石。”
聲音氣憤說道:“你竟敢對神無禮?非論你的神有多強大,他們在諸神傍晚麵前就像乳酪般堅固。”
“哢嚓……”瞬息之間電閃雷鳴。
周烈大聲號令:“宴,呂由簡,本日我在此祭奠你們。戰友,打高興扉與我連接,搜天索地找到那些仇敵!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血債血償!”
聲音道:“我是全知全能的神,是基督教的初創者,是挽救天下的彌賽亞,當然曉得你想說甚麼!在你的認知範疇當中,將我定義為一段殘念,你想透過我體味耶穌曾經走過的路!”
周烈用力昂頭,與天空對話:“名字隻是一個標記,你現在誰都不是,能明白我的意義嗎?”
周烈淡然說道:“我可不曉得甚麼天國不天國,隻是從你的死道中看到了這類才氣,不然我冇事閒的啊?和你這個老鬼談天?”
十字架下方已經染出大片血泊,大地俄然之間向下淪陷構成可駭黑洞,從中伸出成百上千隻手臂,將這些堂堂正正的西方大漢拽了下去。
“錯!大錯特錯,冇有精確的認知,會形成方方麵麵影響。比如說生命,哪怕耶穌受難之時僅剩一道殘念,以其巨大和不成替代性,一樣聳峙於眾生之巔。由死到生在神看來,隻不過是走入河水沾濕鞋子和站在堤岸上的辨彆,你的認知能夠踏入這一範疇嗎?”
“醒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傳來吼怒:“本來你的真正企圖是為了藉助天國的力量!強行呼喚逝去的惡靈!”
周烈看準機遇俄然號令:“宴!呂由簡!逝去的火伴,服從我的呼喚,當即醒來與我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