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見薑雲卿主動提出去禦書房的事情,心中鬆了口氣,趕緊在前帶路,而薑雲卿和徽羽則是跟在她身後。
徽羽聞言抿著嘴輕笑出聲:“指不定呢,蜜斯這段時候一向賴在這水榭裡,對著朝上的事情不聞不問的,南陽公主怕是擔憂你持續躲懶,才讓人來盯著你。”
“她這麼早就讓人來守著,是怕我跑了?”
司棋聞言輕笑了笑冇說話。
徽羽端著洗漱的東西過來,一邊說道:“蜜斯忘了,您昨兒個夜裡承諾了南陽公主,明天要去禦書房替她幫她批摺子。司棋一早就過來了,隻是當時候你還歇著,以是未曾通報。”
“郡主這邊走。”
君璟墨不想對薑雲卿的血脈嫡親動手,可這前提是,魏寰冇有傷害薑雲卿之意。
薑雲卿斜倚在床上,皺眉道:“璟墨呢?”
季姑姑固然是魏寰的人,可倒是個守端方的,無人召見的時候決然不會踏入這竹樓半步,再加上有暗衛在外守著,倒是也不怕被人發覺君璟墨不在宮中的事情。
對哦,她明天承諾了魏寰來著,竟然給忘了。
不過……
薑雲卿點點頭,讓她起家以後,才說道:“讓你等久了?”
第二天一早,薑雲卿醒來時,君璟墨已經不在竹樓當中。
薑雲卿說道:“今後有甚麼事情,你隨便尋個宮人過來通傳一聲就是,不消親身過來。”
薑雲卿聞言輕笑了笑,這個司棋當真是被魏寰調教的充足好,行事不出半點不對不說,就連說話時也是冇有半點能夠被人指責的處所。
薑雲卿點點頭:“好。”
徽羽扶著薑雲卿起家,等奉侍她穿好衣裳以後,薑雲卿走到窗邊時,就瞧見守在竹樓下的司棋。
薑雲卿拿著帕子擦臉的行動頓了頓,這才恍然。
她用過了早膳以後,就領著徽羽一起出了竹樓,而內裡的司棋已經站了好久,身上的衣裳被荷塘的露水浸濕了一些,連額發也粘在了臉頰上,但是見到薑雲卿出來時卻冇有半點抱怨的模樣,反而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奴婢叩見郡主。”
徽羽點點頭:“主子一大早便出了宮,讓奴婢奉告蜜斯他稍晚一些便會返來,蜜斯不必擔憂。”
“她如何來了?”薑雲卿問道。
……
薑雲卿既然承諾了魏寰要去批摺子,天然不會懺悔。
薑雲卿聽到這話撇撇嘴,將手中的帕子扔回了盆裡。
……
君璟墨直接沉聲說道:“我會讓策應的人籌辦好,到時候送睿明帝出宮的時候,我們就一併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