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他過來,皇上蕭沐遠昂首看了看,這回終因而把手裡的奏摺放下,拿起正眼深深地看著他:“你來了?”
“不是,父皇,兒臣還不想這麼早就被束縛,還想著能輕鬆幾年呢,您還是先考慮太子吧。”蕭逸霖吃緊地說道:“傳聞太子喜好淩將軍家的蜜斯,您不如先給他們賜了婚,兒臣再等等。”
“父皇……”
她轉頭看著鬼鬼,神采當真地說道。凡是觸及到腦筋的病,大多不好醫治,且很難查詢到甚麼。
“兒臣拜見父皇。”
因而也回了一個禮,然後就往勤政殿去了。
不過如果讓她曉得現在南宮鈺昊在做甚麼,恐怕表情要比現在還糟糕。
他纔不管誰賢惠不賢惠,又道:“兒臣不喜好賢惠的,更不喜好和順的,以是這門婚事兒臣並不想應。”
蕭沐遠神采沉了沉,說道:“太子的事就不消你來操心了,先管好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