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快意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送到嘴裡,熱乎乎的,油烙過後表皮有些酥脆,咬下去內裡又是軟糯的,期間爆開來的蔥花香味,細嚼之下還能嚐到點蔥花的甜,三兩口的,溫快意就吃下了一塊。
“結果不錯啊。”溫快意看血這麼快止住,露了一抹笑意,聽起來還挺對勁的,實際上,這藥粉應當與敷的藥膏混在一起用,像她這麼倒法,天然止血的快。
放到桌上後翻開蓋子,蔥花香更濃烈了,豆蔻從內裡端出兩碗一甕,甕內是小清粥,碗裡放著的是蔥花餅和燒肉。
溫快意初時冇領悟過來,很快,她記起了他右手是有傷的,右手有傷不便拿筷子和勺子,總不至於要讓他用陌生的左手,那如何用飯?
喝了幾勺的粥後,還要吃蔥花餅,張大娘做的時候也冇考慮吃的人手有傷,切了大塊得一口一口的咬,可厲其琛這般坐著,咬一口餅上的碎屑就輕易掉下來,溫快意隻能靠近些,手心接著,另一隻手拿著筷子遞給他。
有些燙,溫快意抬了下頭,嘴裡收回含混的聲音,豆蔻從甕裡舀了清粥端給她,溫快意低頭喝了口,臉上儘是滿足:“好吃。”
設想一下這玩樣兒如果射中胸膛,豈不直接一命嗚呼?
溫快意轉過身將藥膏塗抹到紗布上,謹慎覆到傷口上,再隔上一塊棉布以防藥都排泄來,最後繞上幾圈紗布,裁小了最後繞兩圈牢固住,在末端,溫快意順手的給打了個胡蝶結,非常對勁本身的包紮技術,抬開端看他,嘴角還掛著笑意。
這段台詞用來描述他也並不為過,厲其琛模樣生得不是普通的好,也無怪都城裡的女人趨之若鶩,隻是此人不愛笑,冷峻傲然,叫人不敢生出靠近之心,可她見過冰雪溶解的那一刻,他笑起來的模樣,糅雜著那番氣勢卻又是純粹,隻一眼就能讓民氣跳如雷。
但看到紗布內透出來的血跡後,溫快意的神情有了些竄改,她記得他受的是箭傷,那箭頭她在廖王府也看到過,尖端有半指長,紮入身材味是甚麼感受?
厲其琛嗯了聲坐下來,豆蔻反應的快,忙添了一碗清粥端到他麵前放下,厲其琛冇有動,隻看著溫快意:“如何不坐?”
溫快意這才驚醒,對上了他泛著促狹的眼神,再看空蕩蕩的筷子,忙低下頭去,蔥花餅恰好掉在了他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