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念裡向上官子羽和殷元元說。
“這獎懲也太酷烈了。”殷元元不滿,“我們崑崙從無這等事。”
顧天池祭出了鬼域神劍的心訣,一道曲折的黃光射出,倒是指向他足下的道高一尺塔。
“據報,北荒妖邪要鑿破神塔,強搶神劍,宗門中安插了內奸。”
但上官子羽既然能好整以暇地呈現在我們麵前,他在九人會(現在彷彿從七人會擴大了)前必定是交代疇昔了。
“既然上官師妹在魔塔中安好,那通寶侯與蕭龍淵有甚麼對不住宗門的商定嗎?”。
那音聲包含無上劍意,不知覺已傷了江山榜上人體膚。
“無妨事,用人之際,三人還算正路,能夠效犬廬勞。”
“通寶侯與我們崑崙的各項左券還是穩定吧?”我問,
公理子一劍指去,萬俟昶的靈魂從體內一跳而出,攝取他劍中。他又一吼怒,一個打頭的羽蛇幾口把萬俟昶苦修的寶貝軀殼吃個潔淨。
殷元元嚷。
上官子羽皺眉,乖乖地隨我們上塔拜見。
我感喟。
隻一頃刻,那厲聲弟子忽地降下,劍光揮一個太極。縮在最末的萬俟昶立時四肢離體,堂堂金丹,渾然不及抵擋,慘聲徹天。
顧天池下首站著一淺顯中年羽士。我雖未會麵,但從服色儀態立時猜出是平常辦理此嶺的勞謙長老。
毛吉背首掩淚。
“鄙人神通微末,又有軍國急務,容我向真人請辭。”
“林真人一聲不吭,徑把神劍予他了!”殷元元問我。
殷元元通報我神念,
殷元元不解,
上官子羽道,
龍虎宗唯上官天泉境地神通冠絕當世,憑一己之力從劍宗手中篡奪南海,彈壓東海群龍不敢妄動。他如不脫手,宗門的力量欠了不小的一份。
“顧真人便是這般脾氣,看他要何為麼。”我說。
俄頃,院外又有陌生的劍宗弟子傳喚之聲:
我解釋。
公理子向顧天池道,
顧天池點首,向厲聲男人道,
“公理子道兄真是好有本性。”
“看來都是南荒來的,蕩魔院重排了人事,也不曉得後賢與前賢孰逾。”
“崑崙殷元元、原劍空、龍虎上官子羽,本宗顧真人著你們道高一尺塔洞門候法旨。”
覆蓋封魔嶺的銅樹銅條上鵠立著一個鬚髮皆皓、肌膚如嬰的真人,麵色深沉地眺望極遠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