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高員外倒是無從辯駁,高登確是李夫子先看上的。不過李夫子話說的不客氣,高員外便回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舞文弄墨乃小道爾。男兒當仗三尺劍,立不世之功。”李夫子一聽高員外抵賴,佩三尺劍立不世功聽起來標緻,但這也說的是為將之道,是要讀兵法習戰策的,你一個大老粗的土財主懂甚麼兵法?不過就是傳些舞槍弄棒的小道罷了。“好勇鬥狠,取亂之道也,高登在老夫教誨之下,必成一代書聖,流芳百世,豈是舞刀弄劍,殺雞屠狗之輩可比。”高員外一聽大怒,這清楚是指桑罵槐說他是一鹵莽之輩,誤人後輩。當下也不客氣,“這個門徒我是收定了,夫子才學高超,此地廟小留不下大神,還請夫子另謀高就吧。”李夫子氣的渾身顫抖,哆顫抖嗦的手指著高員外說不出話來,一頓腳,拂袖便走。

高登一看夫子的神采通紅,雙眼瞪的老邁,眼神惡狠狠的嚇人,就曉得這下氣的不輕,那裡敢不承諾。頓時就答覆到:“夫子,你去那裡我就去那裡。”“好”,李夫子一聽情感稍緩,自已冇有看錯人啊,這弟子還是重交誼的,如果是忘恩負義之輩,他怕要活生機死。他鬆了口氣,對高登說道:“你先歸去和你爹孃說一聲,此事還須你家裡同意,這一去能夠要數年時候才氣返來。”“好,我這就歸去。”高登承諾著出了書院門。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快一個月了,年節也已過完。高府花圃內一道身影矯若驚龍,翩若胡蝶,所過之處卻又點塵不驚,如同行雲流水。頃刻間黑影一閃就到了涼亭下,“徒弟,你看我練的如何樣?”“不錯,乘雲訣已經大成,上麵我便能夠傳你鷹王訣了。”高員外欣喜的說道

李夫子大步向高員外府上趕去,事關門徒歸屬他不能不急啊。見了高員外的麵,略一酬酢,李夫子便直奔主題“劣徒高登所說,員外收他為徒一事,不知是否失實。”高員外暗道一聲來了“不錯,我觀高登此子骨格清奇,天姿聰慧,實是可貴的習武天賦,以是動了收徒之念。”

高員外說著說著不由地又用瞥見希世珍寶的眼神盯著高登,“你是天生的練武料子,舞文弄墨的事情讓那些文人去做,男兒就應執刀掌劍、稱心恩仇。你乾脆做我的關門弟子,今後必定能在江湖上闖出一翻六合。”高員外話裡的意義高登聽明白了,但是李夫子待他如同兒子,自已如何能棄他而另投高員外呢,隻好揣著明白裝胡塗,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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