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大口地喘著粗氣。
“父親,我和扉流已經完成了明天的晨練。”卡卡西恭敬地說道,眼中儘是尊敬之色。
“哥,我揮刀八百七十六下了,你呢?”扉流低聲說道。
當弟弟的也隻好被這麼管束著。
早上六點起床到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扉流的力量也已經所剩無幾。
年青的朔茂,還豐年青的黑髮女子。
見狀扉流吐槽道:“哥,你至於嗎?爸爸不就是說你長了一顆美人痣嗎?也不消每天都戴著麵罩吧?多不便利啊。”
“狠惡活動以後,不能一次性喝太多水,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平平的早餐,卻帶著一絲溫情。
卡卡西說完,拉開麵罩,將杯中剩下的水一飲而儘。
扉流非常無法。
每一次斬擊,扉流都需求用儘儘力。
扉流聞言有些難堪地撓了撓頭,暴露一副憨笑。
卡卡西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恭敬道:“是的,父親,已經快一年了。”
固然氣質分歧,但是兩人此時都顯得有些倦怠。
“中忍測驗將近開端了,有興趣去插手一下嗎?”朔茂笑道。
“父親在籌辦,出來看看不就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