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七八分鐘疇昔,孟婕再次給我打電話,不過並冇有罵我,隻是語氣陰沉地問,“江潮,你行,你真行,說吧,現在到哪兒了?”
“大抵…十多分鐘吧!”
趕緊起家,我開端向後退,籌辦躲在其他幾桌用飯的人們身後。
我慌了,內心測算一下,如果孟婕始終保持起步的速率衝過十多米的間隔,我恐怕連人帶桌椅板凳,全都會被她一下撞飛了。
“你奉告我二非常鐘的,你本身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已經疇昔快兩個二非常鐘了懂嗎?”
她彷彿聞聲,站住,開端向四周張望。
“你小子,你丫敢玩兒我?”
“快了。”我語焉不詳。
不敢再混鬨,我站起家,衝著孟婕大喊,“孟婕,孟婕~~~”
對方連理睬都冇有理睬我,直接掛斷手機。
燒烤攤大哥怒髮衝冠,臉上的肉都起了棱子,大呼,“你,你踏馬有弊端啊,你如何隨便踢我的桌椅?”
“冇錯,但是現在已經快四非常鐘了!”
“這兒呢!轉頭,這裡!”我狠狠揮脫手臂,衝孟婕表示。
一陣亂響,我剛纔還坐著的那張小小的方桌和中間的兩把椅子,就像被坦克撞上了一樣,被孟婕一腳踢得飛出老遠,乃至桌子腿都掉了一隻。
燒烤攤上頓時亂做一團,好幾桌客人都站起家,一臉懵逼看著孟婕,誰也冇敢說話。
抬腳就踢!
我將最後一串烤肉就著啤酒吃下,砸吧著嘴,取出一根白嬌子,好整以暇點上開端吞雲吐霧。
又過了五六分鐘的模樣,手機再次響起,此次,接通的一刹時孟婕就衝我大吼,“草,江潮,你特麼到哪兒了?如何還冇來?”
說著,肝火中燒的孟婕再次出腳,一下踹翻和她間隔比來的兩張桌子,上麵烤肉串、烤雞胗、烤饅頭片和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吃食,刹時灑落一地。
一個娘們,跑起來的陣容竟然也能夠如此浩大嗎?
我答覆,“急甚麼,該到的時候天然就會到了!”
“一兩站?兩三站?哎呀,我也不曉得還要幾站,歸正快了!”
電話響起,我接通,孟婕的聲音傳過來,“江潮,你到了冇?”
我目瞪口呆,好傢夥,丫脾氣也太火爆了,一言不發舉手就打,這特麼今後誰敢娶她當老婆啊?
時候一分一秒流淌,我看到孟婕已經顫抖成一團,不竭在原地上躥下跳,雙手抱著肩膀,不時還衝動手掌哈氣,頓時感覺內心痛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