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地上躺著的已經隻剩四人,彆的四個已經悄悄跑了。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將這貨給踹飛了起來,撲倒在火線一人身上,把那人也給砸了個夠嗆。
周曄臨危不懼,臉上乃至暴露一個玩味的嘲笑。
鮮血流出,順著腳踝流淌而下,看起來有些猙獰可駭,周曄卻似渾然未覺普通,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寸頭。
“我賠你妹!”寸頭有些急了,怕周曄說出真相,第一個就衝了上去。
“我賠你麻辣個比,老子車還等著你賠呢,你特麼這是訛詐,我要告……”黃毛人很爛,打鬥也不可,但嘴倒是絕對很硬,這個時候還敢罵人。
“你特麼快放開老子。”
就在這時,黃毛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俄然從褲兜裡摸出一把彈簧刀,“蹭”的一聲彈出刀鋒,對著周曄的小腿就紮了下去。
“好吧,這但是你們本身要求的。”
“操!”
他倉猝轉頭,卻見周曄正一步步向本身走來,腿上留著血,手上還拿著一把刀。
“哎呦!臥槽。”
“操,這小子說不定真瘋了。”
“站住!再跑謹慎我紮你!”周曄目光冰冷的傳出一聲爆喝。
現在,兩青年單腿著地,被周曄推著小跳著後退,動道彆提有多難受了。
“啪!”
寸頭一下就慌了,“操,你想乾嗎?你彆過來啊,我……我可報警啦!”
“哎呦,斷了斷了,快特麼鬆開我!”
此人恰是第一個衝上來的寸頭。
兩人羞憤之下,雙手揮動著打向周曄,卻如何也夠不到,就像小孩在向大人哭鬨普通,模樣狼狽到了頂點。
“嘶……”
“我說過,你再嘴欠,就不會再給你包涵麵了。”
周曄不但冇有停下腳步,反而俄然提速,將寸頭嚇了一大跳。
“操,還特麼冇完了?”
眼看周曄間隔他已經不敷五米,寸頭的額頭上冒出盜汗,再也不肯多留一刻,回身就跑。
幾近同時,“咚咚”兩聲悶響傳出,周曄的後背上就捱了兩腳。
四周的大眾都倉猝躲遠了一些。
“操,放手!”
黃毛的後背重重的摔在地上,摔的他一陣頭暈目炫,五臟翻滾。
“嘭。”
這一刀帶著一股子狠勁,一下冇入了一寸多深,一向觸到內裡的骨頭才堪堪停下,隨即又被黃毛給生生拔了出去。
一道寒光閃過,寸頭的屁股上就插了一把飛刀。
周曄單手發力,順勢往回一帶,就將寸頭給拉到了身前,他左臂一夾,就將寸頭的脖子卡在本身的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