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放心,我們都記著了。”固然不明白小妹說的大動脈是甚麼東西,但是他們曉得,隻要小妹拔刀的過程中緊緊按住爹的身材就對了。
李氏聽到喊聲,立馬端起手上的碗,喝了一口烈酒,然後朝顧元河背後的傷口處噴去,行動一氣嗬成,隨後顧清宛顧不得擦掉濺到臉上的鮮血,她從懷裡取出便宜的止血藥,往傷口上一灑,向外流的的鮮血頓時便止住了。
“噯,娘曉得了,你快去洗洗吧,累的話,就躺床上歇會。”李氏見小女兒神采有些差,心疼的說道。
“恩。”顧清宛應了一聲,回身朝外走去。
“老頭子,你這是咋了?發那麼大脾氣。”劉氏說道。
出了屋子,顧清宛走到哪兒,林瑾瑜就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到哪兒,並且還不斷的在她耳邊嘮嘮叨叨的,整的顧清宛煩躁的不可,最後她從懷裡取出小瓷瓶扔給中間的林瑾瑜,“拿走,拿走,彆再煩我了。”
嗬嗬,想要她等閒將那止血藥拿出來給林瑾瑜研討,可冇那麼便宜。這但是她經曆了兩世才研討出來敏捷止血的藥,說不定今後,她就靠著這藥方發大財了。
顧清宛撇了一眼不知何時來到自個兒身邊的林瑾瑜,見他一張騷包臉不斷的變來變去,便曉得這個二貨想多了,不過她也冇有籌算解釋。
在她的內心,老四一貫都是幾個孩子裡最聽她話的一個,當然,老邁也聽她的話,不過因為有郭氏在中間調撥,老邁偶然候也會辯駁她。但是不曉得從甚麼時候起,老四開端和她不親了,開端為了李氏漸漸的不聽她的話了,這讓一貫喜好操控兒媳婦的劉氏,很不舒暢,從而她看李氏越來越不紮眼,越來越想找李氏的費事。
“娘,小妹……”趴在床上冷靜流眼淚的顧清秀聽到聲音,兩眼含淚的扭頭看向顧清宛母女倆,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小妹,你快來看看咱爹如何樣了?”
“哼,小丫頭,你也未免太吝嗇了,本少爺隻是想看看,又冇說要占為己有。”林瑾瑜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
林瑾瑜冇想到顧清宛會回絕,在他看來,小丫頭能當著他的麵用這止血藥,不就是想讓他重視到嗎,現在他順著小丫頭的意說了出來,如何她還回絕了呢?
“娘,您是不曉得,李氏她過分度了,竟然不讓女兒進家門,並且她要跟四弟和離,還讓四弟淨身出戶,您說說,這如何能行?”顧喜鸞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躺在床上的劉氏,唯恐天下穩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