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顧元海看著兩個聽話的兒子,欣喜的點點頭,隨後揮了揮手,讓兩兄弟出了屋,剩下本身獨安閒屋子裡呆著,“清宛丫頭,你再給大伯三天的時候,大伯就會下去處你賠罪的。”
看著郭氏這副模樣,顧元海真的感慨了,他如何就攤上這麼一個婆娘,女兒都是給她慣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冇法無天。想到這裡,顧元海冰冷的眼神落在趴在郭氏懷裡的顧清雯身上,如果能夠,他真但願向來冇有如許的女兒。
“恩,不曉得有財大伯找元海有啥事?”顧元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顧有財問道。
跌倒在地的顧清雯伸手捂住被顧元海打到了半邊臉,看著顧元海,滿眼都是震驚加不成置信,一時候連臉頰上傳來的疼痛感都忽視了。
“啪——”聽著這麼混賬的話,顧元海實在忍不住的再次打了顧清雯一把掌。
“爹是不籌算饒過女兒嘍?”顧清雯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緊咬著嘴唇,昂首看著顧元海安靜的問道。
“哈,為啥如許做,我恨顧清宛,更恨她姐姐顧清秀,是她們奪走了本應當屬於我的光環,明顯都是顧家的女兒,憑甚麼內裡的人都說她們姐妹倆如何如何的好,偶然還拿我做比較,說我這也不如她們,那也不如她們,啥都不如她們。如果冇有她們姐妹倆,那這統統都將屬於我的,隻恨當時顧清秀冇在那邊,不然她也逃脫不出掉進河裡的運氣。”
“這是那裡?”顧清宛皺著眉頭,向前走了兩步,俄然發明不對勁,這才發明本身哪是在走,明顯是在飄,想著要去哪個方向,便飄著動了……
被嚇到緩過神來的郭氏,一下子奔到顧清雯跟前,看著自個後代兒刹時腫起的巴掌印,眼淚唰一下就流了出來,她抱住顧清雯,轉頭看向顧元海,心疼加上氣得滿身顫栗,大聲吼道:“顧元海,你發哪門子瘋,竟然對本身的女兒嚇如此重手,啊,你說啊!你今兒如果不說出個以是然來,我跟你冇完,嗚嗚……”
顧元海沉默了一會兒,扭頭看著顧清雯,沉聲問道:“我再問一遍,你是嫁還是不嫁?”
“哇嗚……娘,我疼……”這時,被郭氏搖擺幾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顧清雯,猛地撲到郭氏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爹,你咋思疑小妹了呢,昨兒不是問過了,這事跟小妹冇乾係。”老邁顧元翔緊接著顧清雯的話道。
“顧清雯,你看看百口人這麼信賴你,你咋會做出那麼暴虐的事啊?你親口給你娘和哥哥們說你都乾啥了?”顧元海衝著神采發白,滿身顫抖的顧清雯低聲吼道,見她隻是掉眼淚,也不開口說話,內心更是憤恨,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巴掌拍在中間的桌子上,大聲吼道:“說啊!現在曉得哭了,之前乾啥去了,你做這事不負心嘛,你早晨還能睡著覺,不怕清宛那丫頭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