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學院的事情,胡奉書是極其當真嚴厲的,這也是育才書院能在蘭棲縣城統統書院之間安身的底子。
文華院離胡奉書居住的歸芙院不遠,歸芙院在全部育才書院的最南邊,因著那邊種著一院子的紅梅,到了夏季便會盛開,婢女四溢,而胡奉書的夫人又是一名極其愛好紅梅的人,故而胡奉書把他們的寓所定在了那邊。
在坐的冇有笨拙之人,顧老爺子話裡的意義天然都聽的出來。
“哲兒,”見顧元河點了頭,胡奉書便朝坐在門旁的秦哲喊了一聲。
等顧清宛兄妹三個在屋子裡坐好,擺好筆墨紙硯,磨好墨時,剛好就有一個大抵是教員的人,拿著一疊考卷的東西進了來,而他身後跟著方纔分開的秦哲。
聽他這麼問,秦哲微不成察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答所非問道:“曹夫子,他們隻是來插手考覈的門生罷了。”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又對他說,“待會兒我會隨你一起去監考。”
秦哲聞言,搖了點頭,“曹夫子不必嚴峻,我隻是奉師尊之命,送幾個孩子來插手測驗罷了,並無要緊的事。”
見顧老爺子的神采規複普通,坐在主位上的胡奉書便也放了心,順手端起右手邊矮桌上的茶盞,翻開蓋子,湊到嘴邊悄悄吹了一下,然後小啜了一口,以後又把蓋子蓋好,將茶盞放回到矮桌上,這纔看向顧元河說道。
唉,他年紀大了,腦袋偶然也犯胡塗,就像老四說的,兒孫自有兒孫福,都由它去吧,現在就算他故意做些事情,可也冇力量嘍,人到了年紀,不平老也不可,隻但願自家婆娘今後不要再鬨了就行,等今後他死了也能放心的閉上眼睛。
文華院在歸芙院西不過三百米處,隻是阿誰院子要比歸芙院大了不止一倍,從進了文華院的門開端,到明天的門生要考覈的處所,又有近百米,而全部文華院裡也不像歸芙院那樣滿院子種滿了紅梅,而是青石板鋪成的路兩邊種滿了高大富強的梧桐樹,顧清宛目測了一下,即便在炎炎夏季,呆在這文華院裡應當也感受不到熱。
約莫過了半刻鐘的時候,顧清宛兄妹三人就跟從著秦哲走到了目標地,這大抵是一間西席,內裡擺放了近三十張矮桌子,冇有凳子,隻是每個矮桌子前麵都擺放著一個坐墊。
“嗬嗬,本來顧夫子是在為這事擔憂啊,”胡奉書捋著髯毛哈哈一笑,安撫他道,“顧夫子不必有所顧慮,清宛丫頭是老夫親身聘請來的,以是顧夫子心中擔憂的事情是不會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