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小子,看不出來你表妹正委曲著來嘛?是不是非要挨你爹一頓鞭子,你才氣消停會兒,嗯?”章夫人氣得牙根直癢癢。
“你,”章夫人被他氣得神采通紅,胸口高低起伏著,卻又不知該拿他如何辦?讓自家老爺經驗他,這話天然是假的,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何捨得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可不經驗他,又被他氣得不可。
“你說甚麼?”聽到林雨萱差點被刺,章夫人提大聲音問道。
“姑媽息怒,不關他們的事,是雨萱讓春蘭躺在繡榻上的。”林雨萱討情道。
“如何跟你表妹說話的?”還未等林雨萱出聲,章夫人就搶先一步瞪著自家兒子,痛斥道,“萱兒是為娘從藐視著長大的,怎會是惡毒之人?你不信賴你表妹,難不成還信賴一個丫環?再說,萱兒從剛纔到現在,從未說過春蘭的半句不是,反而到處替春蘭說話,你說你,好端端的發哪門子瘋?”
“夫人莫不是忘了雪雁那丫頭之前說的話?”綠竹悄聲的提示道。
她本來對雪雁說的話還半信半疑,畢竟春蘭那丫頭是她親身遴選的人,脾氣好,人和順,也是籌算等兒子結婚後,讓他收進房裡的。可現在看著兒子對春蘭那丫頭如此的保護,莫不是那丫頭從何出探聽出了她的企圖,然後就開端不循分起來,利誘了天霖?
“林雨萱,你可真行?這倒打一耙的本領用的如此爐火純青?太讓本少爺大開眼界了。”
“奴婢想的恰是夫人所想。”綠竹點頭。
“天霖,你莫不是胡塗了,春蘭隻不過是一個丫環,萱兒倒是你表妹,你不幫著你表妹出氣,娘也不說甚麼了,可你如果幫著春蘭傷害你表妹,就過分份了。”章夫人看著優良的兒子,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
“姑媽,萱兒冇有墮淚,隻不過是被泥沙迷了眼睛罷了。”
“隻是甚麼?想說甚麼就說,彆猶躊躇豫的。”章夫人被章天霖氣得快落空耐煩了。
“回夫人的話,春蘭在蜜斯內室裡的繡榻上躺著。”雪雁畢恭畢敬的回道。
章夫人也聽得一怔,臉卻沉了下來,喝道:“的確翻了天了,雪雁,快說,阿誰狗主子現在身在那裡?本夫人今兒必然要教教她,何為主仆有彆!”
“雪雁,本夫人問你,春蘭眼下人在那邊?”章夫人深思了半晌,然後看著跪在地上的雪雁問道。
“是,夫人,”綠竹獲得首肯後,接著說道,“我們得顧忌少爺的麵子,不管如何春蘭也是少爺的丫環,您不能聽信一麵之詞,隨隨便便的就將春蘭措置了,咱得讓少爺心折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