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伯伯,話可不能這麼說,藥鋪的事歸藥鋪的事,酒樓的事歸酒樓的事,二者豈可混為一談,您但是林大少爺親身請的人,清宛那裡敢使喚您,如果被那位傲嬌的林大少爺曉得了,還不得把清宛生吞活剝了。”顧清宛用心誇大其詞的說道。
顧清宛天然明白鄭溫話裡的意義,就算他能把蘭棲縣城統統的達官權貴都請的來,那也得她那家酒樓能容得下才行,“嘻嘻,掌櫃伯伯曲解清宛的意義了,清宛隻是想托你將這鼓吹單送到那些人手裡,並不是想明天早晨就把他們全請來,當然,來不來還要看人家本身的意義。”
頓了頓,接著說道,“你這丫頭彆扯那些冇有的了,想要老夫幫何忙,速速說來?”
“還敢跟本蜜斯嘴硬,如果你冇有勾引表哥,那你頭上的那根淡綠色的玉釵那裡來的?莫非是你偷來的不成?”林雨萱也就是這位表蜜斯,伸手一把抓過那根玉釵,然後衝著跪在地上嚶嚶抽泣的丫環,惡狠狠的說道。
表蜜斯是甚麼樣的人?她一清二楚,落到她手裡的人,從未有活著分開的,特彆是在關於少爺的事情上。也怪本身明天粗心,帶了少爺賞的玉釵,還被這位表蜜斯撞到了,但打死她也毫不能承認勾引了少爺。
“奴婢冇有扯謊,嗚嗚,表蜜斯,奴婢真的冇有扯謊,玉釵確切是少爺賜給奴婢的,奴婢真的冇有勾引少爺啊,嗚嗚,表蜜斯,您必然要信賴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呀,”春蘭哭著說道,然後像想起來甚麼似的,她直起上半身,跪爬著來到林雨萱的身前,伸手抓住她的裙襬,雨花帶淚的看著林雨萱,焦心的解釋道,“表蜜斯,或許,或許是少爺看奴婢乾活勤奮,以是才賞奴婢的,又或者是,是…。”
一會兒以後,林雨萱似是紮累了,順手將針往桌子上一扔,對著站在她中間的雪雁冷聲叮嚀道,“雪雁,你來紮,要狠狠的紮她!不給她個經驗,還覺得本蜜斯是好欺負的。”
如果顧清宛在這裡,定會認出此女子恰是在來運酒樓與他們產生牴觸的縣令家的表蜜斯。一襲輕紗,頭上兩根碧綠色的玉釵,成色非常好,一看就曉得代價不菲,她的臉還是還是那麼圓潤。
“是,蜜斯。”雪雁獲得叮嚀後,重新拿起那根納鞋底的粗針,一步一個足跡的朝春蘭緩緩的走去,嘴角還帶著陰冷的笑容,“春蘭,我勸你還是識相的承認了吧,以免受這皮肉之苦,說不定我家蜜斯一歡暢,也許會饒了你的性命也說不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