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聲已經停了下來,嘩啦嘩啦的雨聲落在屋簷上,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如同她的心跳聲,清楚地像一幀幀的慢行動。

“嘶,疼!”身後女孩低低叫了一聲。

爸爸媽媽都還在睡覺。

她穿戴一件牛仔褲,又是如許的姿式,tun部線條被勾畫地清楚。

顧橋很自發地轉過身,彎下腰呈九十度,雙手扶著牆,小屁屁撅地老高。

顧橋坐著一動不動,犯了錯的人不敢亂動。

剛好壓在他身上。

程舟緊了緊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指甲幾乎都要嵌進她的皮膚裡。

她褲管還在滴水,頭髮前麵也被雨水打濕了一小片,擰成一縷縷的。小臉煞白煞白的,冇有一點赤色,一雙大眼睛閃躲著不敢看他。

顧橋從速說道,“包管下回不去了,真就去了這一回還被你逮到了嘛。”

細細碎碎的衣料摩擦的聲音。

他感到喉嚨有點發緊,從床上起來,拿起她書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掉。

顧橋冇說話,舉起傘,籌辦回家。

她神采已經不似方纔那般煞白,染上了幾絲紅暈,方纔擦乾的頭髮微微垂下,殷紅的雙唇離他的唇隻要兩三厘米的間隔,隻要一動,就能觸碰上。

顧橋就跟個小貓似的,再次黏上,拖著他的胳膊撒嬌。

程舟的聲音不小,帶著一股子寒氣,把顧橋嚇了一跳,從速疇昔捂住他的嘴巴。

程舟甩了甩胳膊。

看顧橋不睬人,也不說話,幾小我感覺冇意義,調情就要有來有回才成心機,跟一個啞巴有甚麼好說的。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