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音接過,看向溫婉,“你去京郊墳塋了?”
十二年前她和宋巍第一次結婚,陪嫁不過一張架子床幾床被褥罷了,擱現在,直接成人嫌狗不要的了。
……
這些是傢俱,陪嫁成雙,所用皆是上乘木料,紫檀紅木、花梨酸枝雞翅木都有。
趙尋音彷彿看破她的心機,道:“我就已經是公主了,陛下天然不好再封你,其實在貳內心,八成也是默許了讓你以公主規製陪嫁的,不然不會讓人送來那麼多東西。”
溫婉作為曾經代表過楚國出使北燕的郡主、宣景帝的表姐、護國大長公主的女兒,給她添妝的人多不堪數。
想到這,溫婉更加不敢懶惰,頓時打起精力來。
“我冇跟去新房湊熱烈。”趙尋音坐下來,豆蔻忙給她倒了杯熱茶。
世人抬眼一瞧,頓時驚愣住。
這話,溫婉也就隨便聽聽,她爹的封地那麼遠,一個來回就是兩個月,除非是天子傳召入京述職,不然那裡能夠回得來?
“看來是攔住了。”趙尋音抬步走出閨閣,“我讓人去瞧瞧。”
溫婉無語望天,這是郡主規製嗎?已經達到公主規製了好吧?
“對了,如何不見彬哥兒?”趙尋音往外看了看,冇見著人,“看時候,花轎就快來了,一會兒他得揹著婉婉出去。”
小柳氏滿目冷傲,“婉姐姐今兒個可真美。”
趙尋音點點頭,撥了撥她烏黑披垂的長髮,“今後有機遇,還會返來看你們的。”
“嗯。”溫婉聲音悶悶的,想到姣姣被風吹雨淋雪覆蓋的宅兆,再想想梁家的婚禮,她喉頭哽了哽,好久以後感喟道:“但願他彆因為新人就忘了姣姣。”
他因為本身經曆,比同齡人早熟,是以從溫婉熟諳他第一天起到現在,一向是成斂慎重的形象,從未崩塌過。
事理是這麼個事理,可趙尋音還是感覺不當,“要不你去瞧瞧,有冇有特彆喜好的,挑出來帶上,總不能全留在孃家,冇得讓宋家感覺,我真缺了他那點兒聘禮。”
冬月二十八,黃道穀旦,宜嫁娶。
起首是宣景帝趙熙,派三寶公公送來一人高的紅珊瑚一株,快意八柄,重五兩四錢的東珠百顆,青石朝珠一盤,催生石朝珠一盤,蜜蠟朝珠一盤,紫檀山川福壽紋拔步床一件,紫檀嵌琉璃大插屏一件,紫檀雕葫蘆紋三屏長榻一件,象牙木梳十匣,黃楊木梳二十匣,箅子二十匣,銀粉妝盒一對,銀壺四把,玉杯八件,金佛一尊,青玉、紫玉觀音各一尊,弓足花盆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