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父子倆都來了麼?
見諾瑪紅了眼圈,黎鳶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彆怕,等過了本日,我們就自在了,阿木爾會一向陪著你的。諾瑪,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年,今後彆再分開我了好不好?”
深吸口氣,燕皇閉了閉眼,再展開時,滿目殺意,“既然都已經翻開天窗說亮話了,那我們也不必再做戲,你曉得朕要你的命,本日你便休想再活著走出去!”
因為這個溫泉莊子,燕皇冇少思疑黎鳶有個姦夫,那些年讓人暗中抓了幾次都冇抓到,他還覺得是本身多慮,卻本來,不是抓不到,而是壓根就冇想到,綠了他的,不是甚麼小白臉,而是一個宮女。
剛纔躲在暗處聽著這倆人的說話,燕皇直覺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是麼?”
一旦她想反,不出一日就能攻陷皇城。
嗬!
黎鳶便笑,“你曉得的,我在乎的人向來隻要你,當年要不是我皇兄他……罷了,疇昔的事不提也罷,幸虧,你還在。”
溫婉一把捂住嘴,恐怕本身因為失控而驚撥出聲。
“皇貴妃娘娘未免過分自傲了些。”
溫婉甩甩腦袋,盼著是本身多慮了,但是下一句,更讓她崩潰。
“……”
被兩個女人給綠了,內心那股子肝火,不知該如何宣泄。
燕皇早已經風俗了她的“脾胃不好”,風俗了她“身嬌體貴”,以是每次碰她都謹慎翼翼。
藏在竹林裡的溫婉不但僵住,還混亂了。
現在京畿大營的軍隊去了北疆,剩下的都是她的人,本身這個天子無疑成了甕中鱉。
黎鳶對勁地看著他的反應,好久才說,“我對你的皇位不感興趣,我們來做個買賣,你放我和諾瑪走,我那三十萬雄師便按兵不動,乖乖守在城外,你如果想作妖,想除了我,那麼,我們便搏命一搏,看是你的救兵來得快,還是我的三十萬雄師行動敏捷,到當時顛覆了燕都城,我本身即位為女帝也並無不成。”
黎鳶淡淡地喝著茶,情感冇有太大的顛簸。
燕皇繃著臉,隻感覺本身頭頂上一片綠油油,綠得發黑。
諾瑪看著她,先前的輕荏弱弱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諷刺嘲笑,“因為,你讓我感覺噁心。”
燕皇臉上怒意猙獰。
轟――
諾瑪麵露擔憂,“公主身為皇貴妃,如何能夠等閒脫身呢?”
見燕皇不悅,太子勾了勾唇,“父皇存候心,兒臣本日便是來清君側的,黎氏身為後妃,卻手握重兵乾預朝綱,有違先祖‘後宮不得乾政’的遺訓,論罪當誅,諾瑪,你還在等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