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樂意!
為了來九音坊,溫婉還特地換了一身男裝,當下被攔住,她笑看向沉著臉的宋巍,“醋啦?”
宋巍擰著眉頭,“既然隻是確認位置,現在曉得在哪便可,歸去。”
等他們結賬走人,溫婉才望向宋巍,“剛纔那些話,燕京說的人必定很多,相公,你說一個普通男人,還是一國帝王,他真的會樂意聽到這些閒話嗎?”
宋巍淡睨著她,“又想耍甚麼花腔?”
因而他寄但願於太子,盼著太子能長點腦筋,好好設個局弄死黎鳶。
阿誰時候,他也感激她,感覺是她讓本身的人生重來了一回。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茶館,要了個窗戶正對著九音坊的包廂,然後點了一壺茶,兩碟點心。
教坊這類處所,說刺耳了就是官方倡寮。
看清楚溫婉指的是茶館,宋巍總算鬆了口氣,淡淡點點頭。
緊跟著便是一陣陣諷刺的轟笑聲,儘是對皇貴妃權勢日趨強大的不忿和對燕皇沉迷美色軟弱無能的鄙夷。
這時,內裡傳來講書先生的聲音,他在說當年華山公主、現在的北燕皇貴妃英勇救燕皇的故事。
燕皇勃然大怒,他當然不能明著教唆太子去想體例奪了黎鳶手上的兵權,不然太子這豬腦筋,很快就能把事情辦砸,還會把他給連累出來。
“身為一國儲君,不想著朝務國策為百姓謀福祉,三天兩端出宮也就罷了,還聽信販子流言,皇貴妃是朕的拯救仇人,那是你能彈劾的嗎?滾!”
溫婉和宋巍溫馨聽著,伉儷倆對視一眼,心中都清楚,他們口中所指的“那位”,便是燕皇。
真當他不想收了那三十萬兵權嗎?
那種恨不能除之而後快的動機,猖獗在腦筋裡滋長,但是他向來珍惜羽毛,不能直接對她脫手,因為她是北燕的拯救仇人,一旦死在他手上,百姓就會罵他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可二十年前,阿誰一身戎裝如同烈烈金烏般刺眼的女子策馬而來,挽救他與燕京百姓於危難當中,是全部北燕皇朝的拯救仇人。
黎鳶一副料想當中的神采,她想起本身在楚國遇刺,當即讓傅子川傳信回北燕,成果燕皇一點動靜都冇有。
黎鳶懶懶靠在美人靠上,聞言勾了勾唇角,“皇上如何說?”
溫婉冇瞞著他,“解纜前,大伯父給了我一件信物,讓我碰到困難去找九音坊的坊主,她能幫我一個忙,我得先去確認一下九音坊的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