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之前也想過,燕皇那麼信賴愛重皇貴妃,倘若皇貴妃叛變了他,他必定受不了。
“不知,就再出去站著,何時知錯何時出去。”
何況,她不是不過腦筋膽小愛冒險,隻是,等不及了,等不及想跟家人團聚。
這才分開幾個月,她就整天念著想著,寫信都解不了相思苦了,前麵的兩年多可如何辦呀?
趙熙頓了一下,又搖點頭,“冇事了,你退下吧。”
溫婉麵上掛著標準得體的淺笑,目送著太常寺卿走遠,淺笑才漸漸淡下去,她剛回身,就對上三寶公公笑眯眯的一張臉,“郡主,陛下有請。”
總算是有驚無險。
“隻是假定罷了嘛!”溫婉懇求道:“我想請陛下站在一個男人的態度,站在燕皇的態度,你細心想想,黎鳶做了甚麼,會讓你怒到想廢了她?”
趙尋音嗔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冇個端莊。”
溫婉方纔在內裡就差點被凍僵了,當然不肯意再出去,垂下長睫,低聲道:“陛下在怨我擅自行動。”
畢竟是宋巍的頂頭下屬,這位老臣對她的態度還算尚可,不過溫婉也看得出來,太常寺卿的神采非常龐大,大略心中也為宋巍打抱不平,隻是不敢明言罷了。
溫婉點頭說曉得了。
溫婉輕聲哼了哼,她又不是甚麼大傻子,那裡感受不出來,趙熙就是用心晾著她,讓她在內裡吹冷風的。
趙熙眸色沉沉,“倘若朕冇有及時反應過來你在做甚麼,冇有跟上擺設毀了北燕暗樁,你火燒驛館,挾製梁王世子,便是引火燒身,黎鳶一旦尋機反攻,隻怕就連朕也護不住你。”
溫婉來的時候,三寶公公讓她在內裡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時候,手爐的炭都燒成冷灰了,溫婉抖了抖身子,看向三寶公公,“陛下是不是有甚麼要緊事?如果不便利,那我先去見見皇後孃娘,一會兒再來麵聖好了。”
趙熙坐在浮刻五爪金龍的寶座上,見到她,眼神似笑非笑,“凍著了?”
溫婉吐了吐舌,她隻是感覺趙熙的性子太沉悶,逗他玩兒罷了。
趙熙端過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聲音顯得漫不經心,“可知朕為何罰你?”
溫婉出宮後,直接回了長寧侯府,她之前在乾清宮外凍慘了,籌算泡個熱水澡和緩和緩,還冇來得及叮嚀小巧去燒水,趙尋音就帶著陸晏禮出去了。
該說的說完了,溫婉起家要走。
趙尋音坐下來,跟溫婉說:“你入宮後,蘇夫人纔起來,用過早餐我就讓人護送她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