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中間的青磚院牆崩裂,火勢就快伸展出來。
蘇宏啟臉上肌肉抖了抖。
聽到這話,邱姨娘就是一陣輕笑,“反了天的,莫非不是你蘇家?宗祠裡藏了甚麼人,你們又籌辦做甚麼,當真覺得加固保衛就能神不知鬼不覺?”
邱姨娘俄然轉頭,看了身後一眼,嘴角勾笑,彷彿在做最後的道彆。
蘇宏啟走出東堂,拋棄手中烏藤鞭,哈腰撿起已死保護的長劍,調集府中大半明衛暗衛,全都朝著花圃活渠方向跑。
身後有國公府內的熱浪襲來。
斷指之痛鑽心,邱姨孃的臉容有些扭曲,隨後咯咯笑出聲,“我就是個跑腿的,問我有甚麼用?比及了地底下,直接問閻羅王不是更直接?”
“不想曉得啊?那算了。”邱姨娘話完,瞅了眼堂上被蘇瑜節製住的蘇國公,彷彿很對勁本身的佳構,唇角又往上揚了揚。
至於第三顆雷,在東院,也就是國公和國公夫人的院子,被扣押的時候她趁機放到某個保護身上,應當是被前麵兩顆給引爆的。
邱姨娘猛地擺脫蘇瑜,將她往外一推,“快跑!”
蘇國公額頭上青筋暴跳,目眥欲裂,“賤婦,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關鍵我?”
剛出國公府,蘇瑜奔馳的速率就逐步變慢,香效快過了。
從保護手中奪過一把長劍,蘇宏啟揚起手腕,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削了邱姨娘一個手指頭,聲音冷若冰霜,“說,你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最後,是正院。
蘇國公已經疼得撐不住,聲音又衰弱又沙啞,“老子再說一遍,放了她!”
“還不都怪你的人蠢咯?”邱姨娘大笑,“把宗祠的人調開去找我,大好的機遇,我如何能夠錯過?”
邱姨娘顧不得斷指,彆的那隻無缺的手一抹脖子上的血跡,回身跨出東堂門。
蘇瑜一麵哭一麵拔腿往外跑。
三個方位上空濃煙滾滾,蘇家幾近占有了一整條街的遊廊宅院亭台樓閣,轉眼間化為齏粉,其他幾房的人乃至都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炸成殘肢斷臂。
蘇宏啟頃刻反應過來邱姨娘說的鎮家之寶是本該被關在祠堂的二姑奶奶蘇煙。
邱姨娘挑眉看他,“大少爺,你與其在這兒跟我耗,還不如去把鎮家之寶追返來,她一旦順著活渠出去到了策應我的人手裡,你們統統人都逃不掉。”
貼身丫環小桃抱上男嬰,直奔彌勒山。
刀架在脖子上,邱姨娘也未見慌亂之色,“冇體例,有人看不慣,不想讓你們一家活得太舒坦了,我隻是拿人財帛替人消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