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義?”蘇靈韻冷聲問道。
她用儘了力量,敲了兩下,府衙的大門翻開,一衙役走出來,冷聲喝道,“我們城主還冇起,敲甚麼敲?有甚麼事等天大亮了再說。”
“那你奉告王班頭,不準傷我相公!”
“反了你了!”王班頭瞪著蘇靈韻,卻又驚駭她手中的鼓槌傷了本身,對身後的衙役使了個眼色,兩個衙役立即抓住蘇曉。
“相公、”
蘇靈韻一眼未合,見天亮了,起家去伐鼓。
“靈韻!”蘇曉懊悔哭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蘇文卉的話來李家做工,都是我不好,害了你和元瑾!”
王班頭道,“他傷了人,我才抓他,你們被欺負的事是彆的一件事,如有委曲,明早伐鼓鳴冤。”
蘇靈韻抬開端來,摸一把臉,冷聲問道,“隻要我給你五千兩銀子,你就放了我相公?”
“呸!”蘇靈韻對著他啐了一口。
蘇曉忙上前,“都是我的錯,和元瑾冇有乾係,你如何才氣放了他?”
“本老爺說話算數,隻要你們給銀子,我就讓王班頭放人!”李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