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費事你們了!”柳大娘有些不美意義的道。
想起這驚魂的一早晨,柳絮仍舊感覺不成思議,若不是蘇靈韻,她絕對冇有勇氣對抗王升,對抗王家人。
“靈韻,我甚麼都不怕了,隻擔憂王家人不會善罷甘休來找你和二瑾哥費事,你們千萬謹慎些!”柳絮樸拙的道。
“剛纔如何不見你硬氣一點?”王爹冷哼一聲,“先把你大哥放下來再說!”
元瑾立即握住她的手,問道,“和離謄寫好了嗎?”
幾人將昏倒的王升抬到屋裡去,一陣手忙腳亂。
王升見柳絮這般斷交,雖不甘心,卻也曉得本日定要和離了,嘴裡收回一聲謾罵,也按了血印。
郭平看著娘倆捧首痛哭都忍不住眼睛酸澀,“這王家真不是人,把人家閨女折磨成如許!”
郭平揚了揚拳頭,“王家人敢來肇事,我打的他們屁滾尿流!”
和離書一式兩份,柳絮咬破手指,在兩張紙上都按了血印,冇有半晌的遊移。
就在這時,王家的門翻開,元瑾和郭平呈現,元瑾目光最早落在蘇靈韻身上,隨即在院子裡一掃,甚麼環境已經體味了大抵。
“感謝你們!”柳大娘對著蘇靈韻鞠躬,“你們救了絮兒,就是救了我老婆子的命。”
蘇靈韻昨晚到明天早上都冇用飯,回到家周婆婆已經做好了飯等著她,傳聞柳絮已經和離了,也忍不住替柳絮歡暢。
肖氏心疼看著王升渾身的傷,恨聲道,“這賤婦竟如此暴虐,休了也恰好,不過如許等閒放她走實在便宜了她!”
看著和離書,柳絮內心俄然便鬆了口氣,像是獲得了重生一樣,又止不住流下眼淚來,她本覺得本身一輩子都逃離不了王家這個魔窟了。
至於之前那些蠢動機,她再不敢有了!
“說說王家是如何和離的?”周老伯曉得這內裡必定不簡樸。
“走吧!”元瑾對著柳絮微一點頭,牽著蘇靈韻的手往門外走去。
蘇靈韻點頭,“寫了,柳絮和他們王家冇有任何乾係了!”
“韻兒,我來接你回家!”元瑾往前一步。
郭平嘿嘿一笑,“都是鄉裡鄉親,說甚麼費事。”
柳絮擦了一下淚,轉頭看向蘇靈韻,“是靈韻幫我的。”
等馬蹄聲遠了,王家人才暴露猙獰凶惡的神采,追出門外幾步,一臉戾氣的看著馬車的背影。
“王家人是如何同意和離的?”柳大娘沉著下來忍不住問道,之前看王家的態度,凶暴不講理,不像是如許痛快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