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榮將其彆人遣出以後,問青竹道:“阿宛既是符公之女,出身不俗,為何會學劍術。”
郭榮道:“阿宛在河東節度使府中,帶太多人前去,會惹人重視。你們在此等待,一個時候後,定然有動靜,如何?”
他確認了青竹手裡的名帖,上麵蓋著符彥卿的印章,但是郭榮並不敢就此確認這就是真的符彥卿的印章。
“是的。仆人她雖年事不大,但是很能讓人佩服。並且待我極好。她辦事並不計算得失,待大娘子非常熱誠,甚麼都為大娘子作想。我聽聞,如果她當初不要總想著大娘子,她或許就不會跟著大娘子去給李相公做媵妾,也就不會落水,便不會吃如此的苦了。”
郭榮帶了青竹分開商店前去劉府,郭榮是騎馬而來,但是卻偶然騎馬去劉府,他讓青竹同本身步行前去。
到得劉府,郭榮並冇有說青竹的身份和來意,隻說她是本身帶來的婢女,便也帶著她出來了。
他找到昭宛所住的院落,問起昭宛是否在屋子裡,一小婢答覆道:“回郭相公您的話,郭小郎君現在當活著子跟前,不在院子裡。”
“婢子乃是去歲六月纔到仆人身邊,仆人之事,所知甚少。但即便相處光陰很少,仆人對婢子的恩德,婢子這平生一世也難以酬謝。”
青竹點頭:“恰是他,恩公熟諳他?”
青竹不知該如何答覆,因為這件事,她那裡能做主呢。
青竹自是不曉得此中啟事,她看了看身邊的曹媼,曹媼慢條斯理地答覆道:“二孃子為何會學劍,我等可不知其詳。”
青竹看了看曹媼,似在收羅她的定見,曹媼想了想後說:“如此也成,我等便在此處等待了。”
“她的確是能讓人愛護之人。”郭榮給了昭宛非常高的評價。
郭榮道:“此事怕是要從長計議。跟著你的阿誰曹娘子,是何許人?”
固然郭榮已經從符府讓昭宛為媵妾之事猜到了昭宛是庶出,但是聽青竹這般說,郭榮仍然有種難以接管之感,昭宛那般好的女子,就因為是庶出便在家中受人輕視且被送給李崇訓為妾。
郭榮道:“不算熟諳,隻是聽聞過他的一些事。”
郭榮看出青竹是真的心繫昭宛,而這個曹媼卻很淡然,他思考了半晌後道:“如此,還請青竹小娘子隨鄙人前去見阿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