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宛一貫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尚且色不改,此時卻這副忐忑模樣,實在讓青青感覺好笑,當即說:“這幾日不能受涼,你且在床上歇息,過了這幾日也就好了。我歸天子處,為你請幾日假,這些日子,世子處當冇甚麼大事。”
冉三孃的出身和青青極其類似,且她做事非常敏捷,乃至會識字,因而她很快就獲得了青青的看重和信賴,讓她跟在昭宛的身邊,為她服侍筆墨。
她早上才發明這件事,當場就懵了,在房間裡大呼起床在內裡繁忙的青青:“阿姊!阿姊!”
冉三娘應下了,“是,阿姊,我曉得。”
冉三娘將本身的衣裳脫掉後,趁著身材還是熱的,從速鑽進了昭宛的被窩,又去扯掉昭宛身上的衣服,當發明昭宛是女人後,她震驚不已,坐在床上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冉三娘端了早膳進屋,固然此時已經天亮,但房間裡光芒暗淡,昭宛為了看書,不得不點上了蠟燭。
隻是昭宛是女娘之事,現在在劉府中並冇有泄漏,再者,連之前跟著郭榮的商隊伴計,在昭宛到劉承訓身邊做保護以後,他們都對昭宛是女孃的事產生了思疑,乃至思疑昭宛本是男兒身,最開端從水裡救起她時,她穿戴的女裝乃是一種變裝,畢竟在現在這個世道,少年扮成女娘而逃過兵役或者去棍騙彆人獲得財帛的事並很多見,是以青青一向冇有讓冉三娘貼身服侍昭宛,以免她發明昭宛的女娘身份。
固然是第一次,但是昭宛對此不是一無所知。
冉三娘將早膳放在了一邊,為昭宛擺好榻上食案,又將早膳放了上去,“郎君,請用膳。”
冉三娘對小婢施禮道:“我是新入府的婢子,姓冉,排行第三,被管事派來此處服侍郭小郎君。”
劉知遠並不是如李守貞或者張彥韜之類喜好養美姬的使相,但他府中的各色美人並很多。
冉三娘看了看昭宛,怕觸怒她,隻得退了出去叫了青青。
冉三娘一聽她要回絕,當即就驚駭不已,幾近要哭,顫著聲音說:“婢子懇請郎君收下我,不然我就要被送到虎帳裡去了。”
青青教了昭宛應對之法,又換了床褥,昭宛也洗漱換了衣裳,她本是很有精力的人,但此時卻一動也不敢動,隻坐在床上看書。
昭宛練完劍,看到院落門口有一個美豔小婢在鎮靜地東張西望,就讓了人去問她有甚麼事。
青青去劉承訓處之前,叮嚀冉三娘,“小郎君如有甚麼叮嚀,你先聽著,早膳備好後,便趁熱端去給她。她身材不適,你且重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