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訓曉得昭宛已經定過親的事必然瞞不住劉知遠,便說:“她家已經為她定了婚事,隻是還未結婚,如果我讓她留下來做妾,她必然就要歸去了。”
婢女非常驚奇:“世子,此時還早呢,您這是要去那裡?”
“不要多說了,你如本年紀不小了,我此次派人去汴梁,便讓他好好刺探,看是否有適齡宗室女,為你說親。你娶了宗室女,天家便也不會如現在這般緊盯著河東不放。”
劉承訓說:“你讓人籌辦好燈便好,父親冇有在後宅過夜。”
劉承訓在他麵前跪了下來,說道:“父親,我想娶阿宛為妻,還請父親允準。併爲我找人向她的家人提親。”
不,他不答應。
劉承訓到的時候,院子裡的仆婢們已經在做事了,看到他,頓時躬身施禮,又有主事的過來向他問候,“大郎,主公還未起,您這時候來問安太早了,是有急事嗎?如有急事,老奴便去通稟。”
兩個婢女遊移著冇有走,一貫暖和的劉承訓此次卻發了火:“燭火讓我眼睛難受,你們出去,我冇事。”
劉承訓躺在床上,帷帳低垂,固然被子裡放著暖身的銅火籠,但他仍然感覺冷。
因為這個院落就在正堂中間,故而院子闊大,但是並冇有蒔花樹,以包管院落中一看就很寬廣氣度,故而劉承訓站在院子裡正房前麵,便顯得很像是受罰一樣。主事一時也不曉得如何勸,還覺得是劉承訓做了甚麼錯事,一大早來請罪。
劉知遠吃驚不小,從速叫人:“來人!”
劉承訓到了外宅正堂中間的一座院子,如果劉知遠不在後宅過夜,便是住在這裡。
劉承訓說道:“她已然回想起了過往,說她是陳州宛丘人,家中另有父親健在。”
這門婚事並不能給劉知遠帶來本色上的好處,隻是有好名聲罷了。
第六十二章
婢女冇法,隻得讓人籌辦好了風燈,又拿了披風給劉承訓披上,這才提了燈跟著劉承訓出了院落。
“主公住在後宅,後宅的門這時候還冇有開吧。”婢女美意腸提示他。
一大早,天還冇有亮,他便起了身。
新月早早就落下去了,院子裡隻要風燈的些許光芒。
劉知遠年過五旬,因為暮年交戰疆場,出世入死,到現在,固然仍然身材健朗,但也多有病痛之時。
劉承訓麵色慘白,道:“父親,如果讓她做妾,是辱了她。並且,如果讓她做妾,她必然不肯意留下來。”
劉承訓道:“去父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