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宋強忍著不發作,問:“你那裡來的藥?”
內裡還傳來女子的叫罵聲,葉宋一聽便聽出了是葉青的聲音,幸得蘇靜及時拉住她,她纔沒有蹭地站起來直接衝進內裡去。很快,有兩個男人從內裡走了出來,一人身披豹紋皮肩,一人身披虎紋皮肩,凶神惡煞。豹紋男捂著臉啐罵一聲:“媽的,不識好歹的臭孃兒們!大哥,早晨如果再冇人來,俺就先把那丫環給辦了,歸正一個丫環罷了,丟給大夥兒都樂樂。”
顛末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嚀,葉宋拎著小的食盒是送去山洞內裡的,蘇靜拎著大的食盒是送去給山洞內裡扼守的山賊的,兩人便氣定神閒地今後山山洞走去了。
此話一出,滿室溫馨。葉青和春春循聲看過來,咬著嘴唇無語淚流。她們都冒死地按捺著將近噴薄而出的豪情,像是靠近絕境而俄然抓住一根稻草普通,但是不能被人發明葉宋就是那根稻草。葉青對葉宋不住地點頭,不知在表達甚麼意義。
葉宋一把揭了頭上的布帽摔在了地上,道:“恨不得我死的人隻要那麼一兩個,還能是誰?”
蘇靜蒼茫:“你是指我方纔親你一下的事呢還是指你我在山上扮演一對兄弟斷袖的事?”
蘇靜有禮地伸謝:“好的,多謝了。”
適時,山洞內裡便傳來了春春和葉青的聲音。葉青罵得氣憤,春春的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在死力掙紮。葉宋心中肝火直竄,麵龐卻顯得尤其沉寂,殺氣沉沉。她拎了食盒就不顧禁止,道:“總要用飯吧,不用飯如何有力量歡愉。”
而春春正被豹紋男人壓在了石床上,豹紋男脫掉了上身的豹紋皮肩,暴露精裝的上身,春春奮力踢著雙腿,身上裙子被撕得襤褸不堪,急得紅了眼,白淨的臉頰上閃現出清楚的五指印,啐道:“你不得好死!”而後低低無助地抽泣著。
山賊也就不再禁止了。
二當家站起了身,看著葉宋,橫眉瞋目:“小雜種,老子的事也輪到你來管!”
二當家冇推測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捂動手叫了一聲。葉宋端著一盤菜直接扣在他麵門,將盤子都震碎,割得二當家滿臉的血。
葉宋嘲笑:“你倒是如魚得水。”真是甚麼樣變態的人乾甚麼樣變態的事。
葉宋出來的時候,洞裡的光芒相稱陰暗,石壁上插著昏黃色的火把。內裡男人粗鄙的罵了兩句,再隨之響起了兩聲宏亮的耳光。
葉宋把食盒放在一邊,將內裡的吃食都取了出來,道:“二當家的事我不管。”手抽出了食盒了的一根筷子,緊接著在二當家毫無防備的時候俄然回身飛射過來,速率之快直接射到了二當家的手掌心上,貫穿了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