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意宮後,李快意問道:“皇上要在快意宮裡歇寢嗎?如若不是的話,臣妾就不留皇上了,皇上明日還要早朝。多謝皇上送臣妾返來。”
蘇若清總算抬起視線淡淡看了李快意一眼,李快意眼中的情義懇誠心切,道:“你有這份心就好。冇事了,下去歇息吧。”
蘇若清道:“你返來了,我也是剛到不久。見你這風塵仆仆的模樣,在鍛練場那邊應是很累吧?”
葉宋內心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了一遭,渾身不得鎮靜。她隨後也上馬進了門,直入廳堂,就見蘇若平悄悄地坐在廳內,已經飲了半盞茶。她站在門口,看著他清淺的模樣,與他黑衣一樣光彩的髮絲,流瀉在衣衿上,柔嫩的衣角剛夠沾上空中。
等揉完了肩膀,李快意白嫩的手指向上移,悄悄地放在了蘇若清的太陽穴上,跟著李快意的行動,一股香氣從她的手上飄進蘇若清的鼻子裡,頭部的幾個穴位也被李快意拿捏得相稱好,很快便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說話也不那麼冷酷了,道:“愛妃本日抹的甚麼香?”
氣候越來越寒涼了,固然淩晨很早,便有燦得發金的陽光在薄霧的覆蓋下灑滿全部院子。葉宋每天一早就會個葉修去鍛練場,直到傍晚才返來,垂垂又重新過上繁忙的日子。偶然百裡明姝也會跟著一起去,漸漸和虎帳裡的那幫渾身臭汗的男人熟絡了起來。畢竟百裡明姝是葉修的老婆,身份又有點特彆,大師都悠著點,不敢像和葉宋開打趣那樣跟百裡明姝開打趣,就劉刖膽量大點兒,說的也多點兒。
葉宋垂下視線,嘴角的笑意緩緩消逝,抬步跨進了廳門,若無其事道:“有甚麼好擔憂的,他一個大活人,不會真的消逝。何況他又那麼忙,怎會你隨時想找就能找獲得。”
李快意也並未表示出有多欣喜若狂的模樣,而是內斂道:“那臣妾奉養皇上換衣安息。”
“臣妾拜見皇上。”
蘇若清昂首,瞥見門口逆著暮光的薄影,放動手中茶盞,清然一笑,雙眼彎了彎,瞳孔裡有天涯紅霞的金色的光暈散開,眼中神采涓滴不比蘇靜那雙桃花眼減色。葉宋心中驀地猛跳了兩下,她想,她能夠永久都會戀著蘇若清的這一麵純粹的白。
蘇若清看也冇看她一眼,語氣閒淡道:“免禮。這夜深了,愛妃還冇安息,到這兒來有事?”
李快意溫婉笑道:“臣妾是皇上的人,為皇上做這些是臣妾的分內之事,皇上這麼說就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