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君憐作為除了紀墨以外獨一的神之子,慘白的小臉終究緩緩規複了赤色,悄悄投入紀墨的懷裡:“對不起,都怪我……”
既然紀墨對峙要做的事情,哪怕是道消身隕也要做的事情,哪怕是循環八世也必然要做的事情,本身作為老婆,怎能忍心去禁止?
紀墨的王者龍氣覆蓋著的天下越多,他的王者龍氣就越是稠密,而他的修為也在不竭飛昇,已經堆集到了真仙頂峰,間隔仙王隻是一線之隔。
但是還好,邀君憐冇有禁止。
正如紀墨所猜想的那樣,甚麼都冇有產生。巨大的父神早就死了,不管他在記得他的存在的神之子們心中有著甚麼樣的職位,他已經死了,統統的統統便都不再存在。就彷彿那些落空了仙王的天下,全都崩塌了。
邀君憐揚起小臉:“去哪兒?”
紀墨實在此時也在躊躇,他擔憂邀君憐禁止他。邀君憐對於他而言非常首要,不然他也不會跟隨邀君憐去轉世,現在好不輕易在一起了,如果邀君憐再一次禁止他,他不曉得是否另有勇氣持續下去。
(全本完)
他們信奉紀墨,他們信賴紀墨無所不能。邀君憐也信賴父神,信賴父神無所不能。都是一樣的。
曾經她禁止了他,帶來的成果是她死了,他也死了。然後他們在循環當中轉世八次,前七次都是怨侶。這麼多的磨難,滿是因為她的驚駭天譴導致的。
但是那樣,會不會招來天譴呢……邀君憐貝齒緊咬櫻唇,小臉上儘是掙紮。
紀墨擁著邀君憐:“走吧。”
跟著紫龍來臨到每一小我界,在靈界產生的環境也在每一小我界中重演著。
邀君憐本來正欣喜的看著本身的郎君成為這宇宙第一神的過程,但忽地想起了甚麼,她頓時小臉煞白,疾走幾步到了紀墨的麵前,伸出冰冷的小手想去禁止紀墨。
這一次彷彿汗青又重演了,她還要再一次禁止紀墨嗎?
“那邊,就是我們的家。”
或許今後在紀墨的孩子們當中,還會出世出新的仙王。但是就目前而言,紀墨就是這片宇宙裡獨一的仙王,獨一的主宰。
一了百了。
也是這宇宙當中獨一的真神!
“為甚麼?”
緩緩展開了雙眼,紀墨伸手抓住邀君憐的柔荑:“信賴朕,父神不會獎懲他的孩子。”
而紀墨也在現在終究了無遺憾,成績了前所未有的大仙王!
手指顫抖著,終究緩緩收了返來。邀君憐的目光中現出果斷,本身不是早就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