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正興從燕七身上感遭到的輕鬆,收斂起臉龐的肝火,千言萬語終究還是化為一聲感喟:“隨你吧。”
“稟報族長,燕軍俄然發難,打傷了數名長老後,逃出了燕家!”大堂流派推開,渾身血染的親信,長老惶恐不安。
燕正興一臉氣憤之下,座下一眾長老麵露難色,他們也冇有想到燕軍藏得這麼深,佯裝被彈壓,騙過了統統人。
“不,這是你的北嶽古鏡!”燕正興笑道。
族長之意,讓燕七捉摸不透。
燕軍大錯鑄成,倘若他還能在地牢關押懺悔,他們還能尚且承認燕家的身份。
話音剛落,燕正興掌心通俗的光芒湧動,一麵道紋遊動的古鏡,閃動著通俗光芒,幾個照麵間,扔向燕七。
燕正興眉頭皺起,“甚麼事情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