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處,在塔樓軍士的不斷進犯下,城門處的攻城車步隊,終究被毀滅,一向撞擊城門的攻城車停了,耳邊不再有撞擊城門的聲音傳來。
一聲詰責,立即引來數人呼應,一眾中層將領都是鐵血男兒,哪有臨陣畏縮的事理。
丁薑揮動長刀,驀地一刀砍到了和他對攻的敵軍妙手,這一站,打的勢均力敵,丁薑身上的甲冑被對方淩厲的刀氣斬的四散裂開,現在暴露他堅固的肌肉,胸膛上,有兩道猙獰的疤痕,那是在和對方對攻的時候留下的。
終究,在東王府軍士猖獗的打擊之下,大部分跳上城頭的敵軍都被毀滅,隻剩下最後的一小隊,正護在最後一座推城塔前,想奮力的殺上來,卻被守城軍士死死堵在角落,推城塔上想跳下來的敵軍,也被弓弩射中,徑直從塔上掉了下去。
不能動是不能動,但這卻並不影響浩繁軍士的表情。現在的東王府守軍中,一股知名的壓抑火氣充滿在胸中,越積越多。
跟著這座推城塔被摧毀,城頭上淺顯敵軍冇有了彌補,數量在快速的減少。臨時征召的敵軍軍隊即便顛末簡樸的練習,明白陣型也能降服驚駭,但在真正的白刃戰中,還是顯得戰役力低下,這與東王府軍士的生猛構成了光鮮對比。
城頭之上,橫屍滿地,血流成河。統統東王府軍士拚儘儘力砍殺仇敵,未幾時,又有一座推城塔被摧毀,敵軍再次落空一個登上城頭的通道。
簡樸包紮了傷口的丁薑,站在城頭之上,看著城下的熊熊烈火,眼中爆出狠惡的精芒。
統統軍士摩拳擦掌,都籌辦和敵軍決一死戰,但他們同時也曉得丁薑的軍令,如有違背,必定會被立即斬首,軍令如山,這不是鬨著玩的。
若城牆之上兩千軍士連敵軍的第一波打擊都抵擋不住,就不要想前麵反攻隻是了,敵軍的兵力數倍於己方,且設備精美。東王府軍士以馬隊為主,雖布戰也不再話下,但在如許的景象之下,若想正麵擊潰敵軍,勝算太小。
站在院中,葉觀乃至能看到在城頭之上不時閃現而出的負氣波紋,從這點不丟臉出,敵軍的此次打擊,絕對不是摸索那麼簡樸,但葉觀並未心急,也涓滴冇有脫手幫手的意義。
“將軍!”一名百夫長看著本身的大隊長,瞋目圓睜,道:“仇敵已經殺到門口了,為何不讓我們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