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馮蓁比其彆人多了個桃花源,她躲在帳子裡鑽了出來,舒舒暢服地洗了個澡。
蕭詵聞言嘲笑一聲,“孤是冇有二哥會討哄女君,因為孤不像你甚麼香的臭的都往屋裡拉。”
蕭詵倨傲隧道:“將他們都攆出去便是了。”
馮蓁看著擋在她“小馬駒”前的那一幫子大男人, 內心把他們統統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真是幫糙爺們兒,他們一群男人能夠不帶內0衣內0褲地說上馬就上馬,但是女兒家能一樣嗎?能嗎?!
一個射箭時被他如何罵都不哭的小女君,這會兒眼看就要哭鼻子了,急得蕭詵的臉又紅了,“哎,孤不是在罵你胖,孤就是……”
“不是叫我們下來用飯麼?”馮蓁感覺這小六至心有些傻。
何敬朝蕭謖投去感激的一瞥,剛好被馮蓁給逮住了,心道這五皇子還真是個心機男啊,真會趁機刷好感,再反觀傻大個兒,那真真是智商堪憂。
不過話又說返來,夜晚的官道上行人寥寥無幾,能夠放開了馬蹄子撒歡, 這對馮蓁而言是暌違已久的舒坦,這纔是放風嘛。
這當然不是馮蓁那小不點兒有甚麼女人的魅力,主如果那味道的確怪香的,難怪人都說暖玉溫香。要不以蕭詵那麼點子耐煩,能受得了馮蓁一向那麼笨?教了一次還上趕著教第二次?
實在馮蓁身上的甜桃味兒早就不較著了,那股子香氣彷彿從最開端的發作轉而藏匿到了肌膚底下,隻要靠得極近,才氣聞到隨她體溫蒸騰暈染出的香氣。
隻是這氣候,又是北邊兒,洗涼水怕非常磨練人,馮蓁的視野掃向蕭謖,這體格……然後小眼神兒不自發地就看向了他的下三路。忸捏忸捏,馮蓁的真是春秋早過了看男人看臉的年紀了。
還是那麼個又黑又肥的臭丫頭。
小老兒見這些人穿著富麗,侍從、仆婦如雲,也不敢辯駁,隻能拉下臉皮去將那些客人都吵了起來,讓從速出發。
奔了大半夜的馬,昨兒早晨在興頭上還冇甚麼,但到了早上就都熬不住了,看到一個小鎮,世人也顧不得抉剔了,有個小堆棧就都停了下來。
且草原女子更利落, 麵孔能夠冇有中原的女君們白, 但那身材, 那胸脯, 絕對是何敬如許的美人拍馬也趕不上的。
三隻肥羊湊在一堆,馮蓁當然歡樂,以是也冇想著挪位置,隻是偏頭找了找五皇子蕭謖,卻冇瞥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