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八軍都批示使被關了起來,剩下四軍都把握在可靠之人手裡,張朗鬆了口氣,臨時處理了一個隱患。

戰役的殘暴性在這一刻表現得淋漓儘致,有人得活,有人要碰運氣,差異何其大也。

陳、李二人亦退走後,張惠伸出雙手,細心看了看。

讓府中管事帶人去取財寶以後,張惠又留了幾人下來,都是梁王常日裡最寵嬖的:石氏、陳氏、李氏。

朱友倫,朱全忠二兄朱存之子,天威軍批示使。

“必須脫手。”賀德倫孔殷道:“又不是要你殺人,先囚禁起來再說。”

“待大王回府以後,自會向君請罪。這會還請謝將軍到配房暫歇。”張朗冷著臉說道。

張惠在軍中還是有些聲望的。因為朱全忠常常懲罰軍士、大將,每次都是張惠幫著討情,讓很多人幸運活得一命,動靜傳出去以後,汴州武人都很恭敬王妃。

石氏是石彥辭之妹,本籍涼州,有粟特血緣,其異國風情甚得梁王愛好。

節度副使這個職務,實在冇甚麼,普通而言都是給謀士設立的職位,非武職,乃文職,底子不是幕府的二把手,究竟上行軍司馬這類實權職位都比它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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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惠對二人細細教誨,讓她們歸去動員親朋老友,穩定民氣。

“來人,籌辦白麪。”張惠喊來仆婢,叮嚀道。

華溫琪,原騎軍將領,現任天興軍批示使。

石彥辭的曾祖石饒、祖父石貞都是神策將,父親石盛未能出神策軍,隻蒙父蔭得了散職。在長安那會結識了“偽齊”將領朱溫,朱溫原配新喪,聽聞石盛有女斑斕,“懿淑出人”,“知書達禮”,強聘之。

官道顛末整修,平坦筆挺,延長到遠方的天涯邊。

他口風很嚴,直接先去了都虞候司,麵見天威、廣勝、神捷、天興四軍批示使。

勸說的過程還算順利,這能夠得益於張惠常日裡對府中姬妾們的恩澤,以及辦事公允、公道所帶來的聲望。

張朗沉默半晌,道:“梁王於我有大恩,自當報之。若過後錯怪了謝都將,自當厚禮道歉。”

朱全忠出任宣武軍節度使後,石彥辭作為石盛的宗子,於中和五年(885)赴汴州,出任宣武同節度副使(?),後曆任宋州長史、亳州彆駕,現為軍府押衙、汴州充街使。

“另有魏博!”韋震拍了下額頭,歎了聲氣,真是忙中出錯,差點忘了這茬。

韋震光啟年間就入了梁王幕府,時梁王兼任淮南節度使,韋震任揚州幕府左行軍司馬,實在是遙領。文德元年(888),梁王攻秦宗權,韋震為蔡州四周行營都統判官。三年前,韋震任宣武節度副使,在四位謀士中排行第三,或者第二,與李振的職位不相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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