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立即找來了幾名親信,令其立即渡河南下,報知邵立德曉得。

羅山、鐘山二縣的百姓已經被征發了起來,開到淮水岸邊,砍木立柵、造浮橋。

三月初十,廳子都、捉生軍三千餘騎被調走北還,龐師古手頭就隻剩下了兩萬六千餘人,幾近滿是步兵,騎卒撐死數百之數,戰力進一步減弱。

輔兵則緩慢地將輜重車輛聚在一起,構成車障,反對直衝過來的夏軍騎卒。

“千人還是太少了。”邵立德說道:“一會領兩千匹絹歸去,招募懦夫,起碼得有個兩三千人。無需正麵廝殺,側翼擾敵、疲敵便可。”

龐師古實在建議蔡州以守為主,將大部分兵力調歸去,守住一些關頭的橋梁和必經之路,堵截正在亂竄的夏軍飛龍軍。但在一番手劄來往以後,朱全忠令其南下,“攻夏賊”。

莫不是迂迴到火線的霍丘縣?偷襲斷了淠水西岸那一萬雄師的後路?

邵立德這話問得不客氣,換一種說法就是“何前倨而後恭也”?

……

邵大帥對西線疆場的表示還算對勁,能拖住仇敵就是勝利。丁會在汝州那麼久,估計早就滿心煩躁了,折宗本此人老而彌堅,經曆豐富,你儘力打擊吧,他守得滴水不漏;你假裝撤退,誘其深切,他目光又挺暴虐,曉得你是真退還是假退;你真走吧,他撲上來了。

“下僚有兵千人,熟諳壽州一草一木,更有絕技傍身,匿於山川林澤當中,定教梁人叫苦不迭。”朱景慨然道:“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不為夏王立下大功,我也無顏領受刺史之職。”

本年南邊這場仗,打到現在,疆場上各部表示都不錯,但後勤確切是個大題目。

“是。”朱景安然坐下。

並且,比武兩年多,威勝軍是真的在不竭生長。

西線的趙匡凝、折宗本建議了反擊。

“死友星夜至霍山,言夏人凶悍,稀有千馬兵渡河南下,穿州過縣,四周襲擾,破靈昌,趨白馬,梁人不能製。”朱景說道:“仆不解,全忠有勝兵數十萬,緣何連幾千馬兵都不能製?複問之,言夏人重兵壓境,全忠兵力不敷利用,左支右絀,汴、鄭、滑、宋、曹、亳諸州已無兵可用。仆細思之,全忠這般下去,定然疲於奔命,遲早敗亡,故來投之。”

遊騎已經不過分得去淠水東岸了,每次疇昔都是九死平生,為人捕殺。到了厥後,他們乾脆繞道那邊,在朱景的幫部下,窺伺敵情。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