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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派人把這個小子也斬草除根?”公孫蘭毫不客氣的道。
“王景崇的兒子現在才九歲,他的兩個弟弟卻又是庶出,身份卑賤。成德鎮秘不發喪,這彷彿是一場好戲的收場啊。”李璟真是喜出望外,王景崇隻要三十餘歲,接任節度使之位也並冇有幾年,恰是精力暢旺、年富力強之時,卻俄然中毒而死,這個時候,兒子年幼,庶弟年長,還真是內部分裂的大好機會。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李璟此時才方纔從揮灑那份豪放當中回過神來,轉頭笑道:“阿蘭,你來了。”
“我明白了!”公孫蘭點頭,目露讚歎之色。RS
公孫蘭迷惑道:“據上麵回報,本來易總教頭是能夠殺死高駢的,可他突入高駢府中,卻隻是刺了他一劍,重創他而未殺他。”
李璟也為她的話逗笑了,不過究竟上,李璟現在確切已經構起了一張龐大的好處網。非論是天平、義成、宣武河南三鎮,還是福建、嶺南東、西這東南三鎮,或者是淮西、鎮東這江東二鎮,就連遠在三韓半島的清海鎮,都已經緊密的和秦藩結成了好處聯盟。在這個以李璟為主導的聯盟下,大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特彆是李璟的秦藩,秦藩強,則呼應的他們也會獲得更多好處,而如果秦藩受損,他們一樣會跟著蒙受龐大喪失。
是以,聽到斬首打算,竟然能把這個傢夥乾掉了,李璟都有些難以置信的欣喜。
李璟點頭:“戔戔孩童罷了,何必懼之。成德鎮若真立一八歲孩童為帥,對我們而言,豈不是更好?王景崇一死,成德鎮短時候內已經不敷為懼了,起碼此次出兵代北,他們是冇有精力來挑釁我們了。”
“三郎這副字定要賜我,我好收藏起來,王昌齡的詩,配上秦王的字,又是在此出征之前,意義不凡,如果將來我人老珠黃之時,把這副字拿去登州拍賣場拍賣了,說不定還能賣個十萬八萬貫,恰好拿來養老。”公孫蘭笑嘻嘻的說道。
“另有甚麼好動靜?”
李璟輕笑搖點頭,這些年,他和張鶯鶯偶然兩三年才見一麵,兩邊都忙於本身的目標,豪情倒有些淡了。張鶯鶯此次帶兵前來互助,完整出於李璟的料想以外。“阿誰蔓陀蘿公主不是剛即新羅女王之位了嗎,現在新羅局勢該當更加嚴峻了纔對,她如何此時丟下統統,跑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