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聲望著宋季榮手中的公文,“你看過了嗎?”
宋威垂下眼皮,冇再多說甚麼,翻開公文掃了兩眼,嘲笑道:“公然如我所料,這件事情確切是封彥卿搞鬼。堂堂渤海封氏,這麼點小小軍功也要冒領,真是丟人現眼。”
在西南的險山惡水裡過慣了兵馬餬口,見多了南蠻惡民,一下子到了這繁華的淄青鎮,宋威還一時真有些適應不過來。幸虧淄青自朝廷剪滅了盤據的李正已家屬以後,也就一向安然無事。這近一年來,他倒垂垂開端風俗了這類舒心安閒的餬口。
這景象不由的讓他想起了一句話,兵驕則逐帥,帥強則叛上。淄青平盧的李家三代四任盤據固然已經被毀滅,朝廷也重新豆割淄青鎮並主掌了淄青鎮數十年。但實際上,淄青鎮做為一個曾經盤據多達五六十年的強雄師鎮,做為曾經與河北三鎮以及淮西鎮一起共同自主為王的五大盤據藩鎮之一,就算現在朝廷把握著淄青鎮,但實際上,平盧軍的三萬七千五百將士,仍然還是非常凶悍的。
他在上麵調兵遣將,開倉撫民繁忙個不斷,這個麵的人卻又還不安份。
隻是讓宋威有些不測的是,李汭的捷報剛到冇多久,登州長史又來了一封捷報。宋威最後還覺得是又有一次捷訊,可細心看過以後卻驚奇發明,李汭和封彥卿竟然報的是同一件事,可內裡建功的連合兵名單卻分歧。
一方麵各地盜匪漸多,還不竭有流賊從徐海密方向向淄青鎮湧來,一方麵淄青鎮各州流言四起,百姓民氣惶惑,恰好這個時候淄青鎮平盧軍的那幾萬雄師卻按兵不動,偏選了這個機會要來和他這個節帥談前提,討好處,冇有犒賞就不肯出兵。可他宋威剛上任不久,又哪拿的出那麼多錢來犒賞諸軍?
“節帥,登州崔刺史文書到!”平盧軍押衙宋季榮在書房外沉聲道。
本日一大早,他便收到了登州彆駕的公文摺子。當時他另有些奇特,這登州彆駕乃是當明天子的八皇叔,因為某些啟事在新皇即位之前就已經被從都城安排到了登州這個東海邊被騙了個無權彆駕,但實際上統統人都明白,昭王這是被貶謫放逐了。這昭王乃是個非常聰明低調謹慎之人,他不好幸虧登州看海喝酒,如何的卻給他寫起摺子來了,莫非就不怕上麵犯諱他聯絡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