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馬隊身上是穿戴鎧甲的,本來會不怕被紮的。即便是用長槍,也不必然能夠紮傷他們。可蒺藜不一樣,因為這玩意兒非常的小,並且很麋集。固然大部分蒺藜被重甲壓扁了,可有小部分在轉動的過程中,紮在鎧甲樞紐銜接處。
飛斧、大錘、絆馬索、毒蒺藜,這幾波進犯下來,已經讓狼龍族兵士傷亡過半兒了。
現在二頭領隻但願,剩下那些冇跟著本身衝出去的兵士,能夠歸去搬救兵。奉告大頭領,杜峰這小子公然不好對於。他們已經毀傷過半,杜峰的麵兒都還冇見到呢。
二頭領很清楚此時最輕易自民氣渙散,可他們已經衝到圍牆中間了。隻要圍牆一道,重馬隊長驅直入,那些靠著位置上風扔大錘的傢夥就不是敵手了。
那麼重的金瓜大錘從高處扔下去,砸到腦袋上的話,直接就能把脖子震斷。即便是砸在胸口,也能夠把內臟給震爆掉。彆看重甲隻是內裡凸起,彷彿冇甚麼事兒。實在內裡的人,已經被震死了。
“兄弟們對峙住,衝破了這道牆就是勝利。”
既然是杜峰的號令,兵士們當然要聽,畢竟他纔是這裡的頭領。因而大師乾脆也不射擊了,而是放動手中的弩拿起了飛斧和錘子。
“二哥,救我!”
事情真的有那麼簡樸嗎,當然不是他們眼瞅著就衝要到圍牆根兒的時候,地下俄然出來一排一排的絆馬索。這些絆馬索,是會活動的藤蔓。
狼龍族兵士被紮的滿地打滾,但是他們越打滾紮的就越多。膝蓋、手肘另有脖子等位置,紮滿了密密麻麻的蒺藜。皮膚開端腐敗,感受渾身發熱瘙癢,忍不住的想脫掉身上的鎧甲。
冇錯,不是破掉了而是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迷霧,讓人分不清方向。
就在他對勁的時候,俄然聽到一聲:“砸!”
對方穿的是重甲,弩箭射到身上感化不大,除非正巧射中樞紐連接的處所,但是那種概率太小了。並且馬隊的打擊速率快,發射的機遇並未幾。不如直接那好了飛斧和錘子這些重兵器,比及了跟前的時候先砸一輪。
“大師跟我衝,救出三頭領我們就撤。”
對於重甲用利器冇用,就應當用鈍器。坦白講麵對如許的重甲,就連杜峰的破血飛劍都會影響闡揚。但是飛斧和金瓜大錘很好用。
可壞就壞在,地下還埋了很多蒺藜。這些蒺藜個頭兒都不算大,每一顆有三個尖刺,上麵都塗滿了劇毒。
二頭領一看大事不妙,號令世人都不準脫掉鎧甲。因為他們不脫掉鎧甲,起碼不會頓時死。一旦冇了鎧甲的庇護,隨便一箭就能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