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比如說仇敵退下去了,查抄彈藥耗損環境、兵士們的傷亡環境、監督仇敵的動靜、修整防備工事啥的,那都是副連長的任務。連長無所事事,還不如躺下來閉目養神。
一槍搞定大局,統統打擊的小鬼子號令一聲,頓時狼狽逃竄。再一次留下了十多具屍身,此中還包含他們的中隊長,這一輪打擊草草出兵。
“八嘎!帝國懦夫在支那建功立業,我們在火線掃蕩處所權勢,本來就已經是奇恥大辱。現在竟然還要戰術指導,大日本皇軍的臉到承平洋去了嗎?”
天摩山就是獨一的製高點,不但扼守著京義鐵路的雞井裡和金川段,並且向南直接能夠打擊開城,這是一處進可攻、退可守的關鍵部位。
三連長終究爬起家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伸手抓起家邊屬於他本身的機槍,把槍機拉到單發位置,有把前支架穩了穩,槍口已經衝著不竭揮動批示刀的中隊長閒逛起來。
也就是說,東麵的天摩山、西麵鐵路邊上的雞井裡、北麵鐵路上的金川,在這個處所構成了一個三角形。
如果碰到仇敵的裝甲車或者首要目標,他們四小我就是偷襲手。當然另有盯著仇敵重機槍、步兵炮、迫擊炮的戰役任務,到阿誰時候他們就會分開防備陣地,然後迂迴出去到仇敵側翼拆台。
山頂上的三連長躺在掩體裡,嘴巴裡不竭嚼著一根青草:“察看哨,看清楚冇有,仇敵的主力軍隊是不是都到齊了?”
三連長躺在那邊一動不動,彷彿這場仗他是旁觀者普通:“號令兄弟們:把機槍收起三分之二,用一個排的12挺機槍就行了。開仗,不要讓仇敵進入三百米以內!”
既然繞不疇昔,現在就隻能打了。如果不能拿下天摩山,說甚麼北進掃蕩平壤一線,那都是放屁一樣。
三連長衝著本身的機槍拍了一巴掌,口中仍然不乾不淨:“我操!剛開端換裝的時候,老子還覺著機槍上麵安裝對準鏡,純屬瞎混鬨。冇想到這玩意兒比步槍好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