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傑本來失血很多,有些頭暈目炫,但現在迫在眉睫,底子不成能讓他歇息。他剛溜下主峰,一拐彎就瞥見郝積財和彆的三個兵士邊打邊退。
二十發槍彈一掠而過,把小鬼子飛機的翅膀上鑽了幾個大洞!
噠噠噠......
咻――霹雷!
兩名兵士一死一傷,並不是被航彈炸死,而是因為間隔航彈太近,被震碎內臟和心脈而捐軀!負傷的兵士,是被炸飛的碎石射穿了小腿,隻要包紮好了,不狠惡活動就冇有大礙。
因為小鬼子的擲彈筒提早,以是白書傑並冇有參與阻擊步兵,而是不斷的挪動位置,操縱捷克式機槍的射速和簡便,對小鬼子的擲彈筒定點斷根。
白書傑冇偶然候察看本身的戰果,因為他的左肩被小鬼子的航空機槍槍彈給擦傷了!隻差兩寸,白書傑的一條左臂就算完整報銷!
“小鬼子實在是目中無人,竟然飛得這麼低!你呆在這裡彆動,老子要給小鬼子一點色彩看看!”白書傑悄悄拍了一下蕭臘梅的後背,然後提著機槍衝出了小山洞。
小鬼子的飛機一向降落到兩百擺佈,方纔把機頭一拉,即將扔炸彈的一刹時,白書傑扣動了扳機!
“來吧,小鬼子!”白書傑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咬牙切齒:“老子用一條胳膊換你一架飛機,值了!”
白書傑把腦袋伸出洞外緩慢地看了一眼,不由得破口痛罵:“我**小鬼子八輩兒祖宗!冇有巴掌大的處所,竟然來了兩架飛機,看來小鬼子真是鐵了心要跟老子過不去了!”
仇敵占有了絕對上風,卻不再想體例打擊,白書傑心中越來越不安,並且跟著時候的推移,這類不安的感受就越來越嚴峻。
這一次小鬼子學乖了,航空機槍率先開仗。機翼上一左一右的兩挺機槍在山梁上犁出了兩條深溝,一起向主峰鏟了過來!
三輪六枚航彈爆炸,神頭嶺主峰上麵已經一片狼籍。白書傑也被震得胸口發悶,有激烈的嘔吐感受。
小鬼子並不都是懦夫,並且還是有很多懦夫!
歪把子機槍對空射擊完整不可,但是捷克式機槍卻還是能夠的。可惜現在隻要兩挺捷克式機槍,兩個彈夾加起來也不過40發槍彈,想打掉小鬼子的飛機,這個能夠性實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