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哲好勸歹勸,總算把白書傑送到西邊的馬群那邊,然後又扶著白書傑上了戰馬,這才跑到馬路上對著金澤勇一通抱怨:“金澤勇,你也真是的,到那裡不能弄一個花女人?莫非你這裡真的冇有清酒?出門在外,何必這麼斷念眼呢?如果不是看在大師都是同親,我才懶得管你的閒事!”
數十人就會這麼一句,一時候到處都是:“八嘎,死啦死啦的!”高麗棒子一個個被踢得四周亂滾,卻敢怒而不敢言,一個個畏畏縮縮躲在馬路邊直顫栗。
崔明哲躬身跑到白書傑身前說道:“大太君請息怒!他就是一個小小的中隊長,金澤勇的乾活!”
“哎,金兄這話就說遠了。在人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啊?”崔明哲瞥見白書傑他們都走遠了,這才低聲說道:“哎,你是不曉得啊,大太君在東安吃了複仇隊的大虧啊,瞥見冇?一其中隊就剩下這麼點兒人,現在被髮配到火線戴罪建功呢。你說,你這個時候招惹他,那不是自找敗興的嗎?”
幸虧統統的人都在甘泉鎮馬路上飽餐一頓,馬匹也獲得了歇息。這一起向西疾奔120裡,四周都是溝壑縱橫,中間還持續度過太子河和渾河。費了老鼻子勁,纔在淩晨七點擺佈趕到黃沙坨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