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問道。
“你可真是小能人。”
現在的薑南,彆說,披收回的那種莫名譽息還真的是很可駭,讓他這個六合五重天的強者一陣陣心悸。
盜祖道:“之前那幾次,七大族固然搏鬥三大宇宙,但卻都會留下生命火種,不會每個天下都去搏鬥潔淨,但這一次有些古怪,統統的生靈都在被搏鬥的範圍中,底子冇有考慮過要留下生命火種,看上去,這一次,七大族是想一次性的將三大宇宙給搏鬥潔淨,應當是在圖謀一宗超等龐大的詭計。”
“你都抄到人家老祖宗的葬地去了,還能叫當場取材?這能叫當場取材?內心冇點逼數?”
薑南無語。
“小子,要臉不?”
“不可?”
穀外,兩個七大族的弟子在鎮守,修為能夠說是非常刁悍了,處在天位第一重天級彆。
當下,他便是朝著三級宇宙的七大族大本營而去。
黑衣青年:“……”
“這一次,恐怕會是最殘暴的一次,能夠是兩大陣營的終究一戰了,估計會打的天昏地暗。”
他斜視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