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太狂了!
這本是一個笑話,但實際上,在這個處所,薑南這個玄通境的小修士,就是穩壓著原始境地的銀袍中年。
很多人不由自主的齊齊朝後退。
這話一出,這四周,很多修士都是不由得瞪眼。
薑南偏頭,看向這兩人:“你看,她不諒解你們,我也冇體例。”
或則,脫手逼銀袍中年報歉,而後再殺了對方。
看著薑南,這個時候,一時之間,他冇有敢再脫手。
“你諒解嗎?”
他但是仙域金家的人,是原始境的強者,但是,薑南竟然這般對他。
“住……停止!我們知錯了!我們報歉!”
他被壓迫的難以轉動,滿臉祈求的看著薑南,眼中的驚駭非常濃烈。
眼中,已經是完整被驚駭所填滿。
跟著銀袍中年橫飛,四周,統統修士全數變色。
彷彿冇有聽到般。
薑南開口。
地表,都跟著崩碎了很多。
劍鳴刺耳,天書氣味化出兩道金色劍光,刹時將兩人斬的粉碎,將前麵的話直接打斷。
薑南撤去了壓在對方身上的天書壓迫力。
“這……”
方纔脫手,感遭到薑南那一指的可駭,他已經是動用儘力了。
“鏗!”
“不……不是吧?!”
薑南道。
“無敵天下談不上,但相對於你這等初級角色而言,確切是無敵。”
彷彿,有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落在了三人身上,將他們穩穩的壓在空中上。
玄通境的人,竟然稱呼原始境強者為初級角色,這當真是活久見啊。
“他如何做到的?!”
僅僅隻屈指一彈的能力,竟然就有這般大?!
第一時候,銀袍中年便是咚的一聲朝著秦芯跪下:“秦蜜斯,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一邊說著這話,他一邊的抽本身的耳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諒解我吧,諒解我吧,求您了!”
迎著薑南的話,他當即大聲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讓我做甚麼都行!做甚麼都行啊!隻求你繞我一命,饒我一命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啊!”
薑南道。
“跪下,向她報歉。”
“給你兩個挑選,第一,本身過來,跪下於她報歉,給你一個自裁的機遇。第二,我逼你報歉,再殺你。”
對於這兩人這個時候說甚麼,她完整冇有在乎。
本身過來跪著報歉,自裁?
三人掙紮,想要站起家來,但是,這個處所的重力彷彿加強了千萬倍,他們一時候底子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