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羅盤?
五兩!
「嘩」地一下,人群往兩邊散了散,餘舒瞅準了一個往外擠的人,拉住對方,客氣的問道:「這位大哥,這裡頭是在賭什麼啊?」
這題目還不好解嗎,設兩個未知數就成了。
餘舒抬頭看著重新張貼在牆上的題目,暗道一聲好運,是解答題,用不著算盤,她在長桌上抽了張紙,冇有效桌上的羊毫,而是取出了懷裡的炭筆,趴在桌上一手捂著寫式子,未免招人思疑,算好了以後,她把這張紙團了塞進袖口中,又用羊毫沾了點墨,一筆一畫地在一張紙上重寫下了答案。寫好後,就用紅頭牌壓住,不急著交,看兩旁有人算出來後,才叫了一聲伴計。
聽著四周群情聲,餘舒扭頭看了一眼一開端和她同中了一局的那位裴先生,暗自光榮,還好有這麼個熟行在,壓了她的風頭。
這麼一想,餘舒又定了心,擠到賣牌子的處所,內心估了個數,肉疼地拿了剛到手的一兩銀,一口氣買下了十對牌子,重回到長桌前麵站好。
此人看餘舒人麵靈巧,就多了幾分耐煩,回身指著高櫃背麵的牆壁上貼著的白紙,道:「瞧見冇有,這一塊就是賭數的,一盞茶開一局,能把上麵的題目解出來,解對了,就算中。」
餘舒摸明白了流程,又跟著算了幾道題,暗自光榮剛纔冇有自覺買牌子下注,農戶貼出來的題目可不是端賴口算和列數就能算出來的,當中就有兩道,是幾個多位數的積和除商,在冇有算盤的環境下,餘舒可冇有掌控能夠不錯一道。
餘舒多朝西邊多看了兩眼,正要疇昔,卻被一群人擠著推搡往了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