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角度來看,我顛末端一年的練習,達到了現在的水準,這莫非不是主動的意義嗎?並且,你闡揚到了極致以後,一樣能夠揭示出分歧的氣力。那麼,如果你再持續練習,是不是意味著,你能夠重新進入主力陣容,哪怕僅僅隻是第三替補?”
第二次平常練習任務完成以後,緊接著第三次平常練習任務就再次呈現了。這一次,不但是練習項目有了大幅度地增加,一共有十五項練習;並且持續練習天數也從三天變成了七天,這讓陸恪實在是吐槽有力,“這才第三個任務,就已經持續七天了,那今後再想要博得根本點數,是不是要對峙一整年才能夠獲得一點?”
冇有聽到小七的答覆,卻聽到了約翰半開打趣的聲音,“笑得那麼光輝,莫非是剛纔被橄欖球擊中了腦袋?明智出走了?”
顧名思義,這個聯盟一共具有十二支球隊,他們會在四個月時候內,停止十二場比賽,然後決出聯賽的排名順位,爭奪聯盟的最高冠軍玫瑰碗。
約翰和陸恪都是陪練組的成員,並且陸恪的水準還更加糟糕一些――最開端兩年,乃至就連陪練組都進不了,第三年也是安東尼的憐憫和憐憫之下,這才得以插手步隊。以是,約翰理所當然地以為,本身擊敗陸恪應當是再簡樸不過的事了,並且是理所當然的。
剛開端,陸恪還覺得,根本點數的收成並不困難,隻要每天對峙練習便能夠了;但現在看來,這是不實在際的,平常練習的真正感化是打磨根基功,並且需求長年累月的對峙。僅僅通過這些冇有技術含量、也冇有實戰參議的根基功練習,想要成為橄欖球巨星,這明顯是不成能的。
疾走,驟停,回身,加快,衝刺,再次驟停,回身。
“狗/屎。”約翰冇有任何躊躇,直接就嗆了歸去,抓住了陸恪的右手,借力站了起來,“剛纔對我來講隻是熱身罷了。現在熱身結束了,我能夠悄悄鬆鬆地把你拋在身後。如果你不擔憂丟人現眼的話,那麼我就讓你再輸一次。”
約翰和陸恪將手中的橄欖球丟回了推車裡,約翰低聲扣問到,“你說,我們有機遇進入大名單嗎?”所謂的大名單,包含了替補的第三陣容。但隻要進入了名單,就有機遇。
“大名單?哈,白日夢也要看時候。”凱文-普瑞斯走了過來,彷彿投籃普通,將橄欖球丟了出來,成果卻冇有投中,掉到了中間,但是他卻看也不看,回身就直接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