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把蘇清綰的右手翻過來，用兩根手指悄悄搭在她的脈門。半晌以後卻微微皺眉，他轉頭看向春生。“心脾皆有些虛啊，你家蜜斯但是患過胃病？”
丘十捂著腦袋叫起來。“二爺！我真是明淨的！”春生看著丘十跳腳的模樣不由笑起來。“明淨甚麼，我前次親眼看到的，他和阿誰叫甚麼趙皮...”
周斂皺著眉頭轉臉看丘十。
春生愣愣的答覆，“彷彿是叫這名字...”
“冇啊，六哥，真冇有，不關我的事......”
“你還真是好樣的。”
顧紹霆緩緩點頭，把手裡的煙盒放在書桌右上角擺正。“帶周先生去看看吧。”周斂一低頭，“是。”
顧紹霆眼神稍深，看了丘十一會俄然悄悄笑了。
丘十神采驟變，急欲解釋。
“周老先生，這邊請。”周斂笑著伸手指引，那老者推推眼鏡看著周斂指的方向微微迷惑，“你們二爺不在這書房裡？”周斂拉著周老先生往中間走了幾步才答，“您今個不是給我們二爺看病，是給一名蜜斯。”
“十六鋪船埠的趙皮子？”
周斂笑著搖點頭，回身就往二樓走。“去跟二爺打個號召。”丘十趕緊收了笑，麵色慎重的點點頭。周斂帶著丘十走到二樓書房門口，正遇見春生提著藥包走過來。
說著他緩緩昂首看向周斂，眼裡俄然驚現一絲恨意。
“六哥！”
春生嚇得一顫抖，周斂倒是一愣。
二樓書房的窗戶開著，窗簾被風吹的擺佈輕擺，簾尾不時飄起，悄悄掠過窗前站著那人苗條的腿。“啪嗒”一聲響，顧紹霆用食指一挑翻開了銀質的煙盒。他順手撿了一支菸，就如許拿在手上幾次摩挲，並未點著。身後有規律的腳步聲漸漸靠近，周斂的聲音在半晌以後響起。“二爺，民生堂的周老先生到了。”
“蜜斯？”周老先生瞪了瞪眼有些驚奇，這顧園裡來了個女子？他看了看周斂不像是在開打趣的神采，半晌才點點頭，“行，我去瞧瞧。”
“二爺！”
“您彆對我這麼客氣，叫我春生就好了。”
丘十神采慘白的喃喃道。
周斂客氣的送周老先生出了門，才籌算回身，就見一個熟諳的身影晃了出去。
“你就不能不惹事。”
一名穿著樸實的婦人遞過來一杯水，臉上儘是體貼。春生不好回絕隻得接過來。“感謝您。”
顧紹霆麵上一冷底子不聽，掃了丘十一眼，回身就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