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慎言情感有些衝動,乃至於連聲咳嗽,乃至咳出血來。
四年之前,被罷官賦閒的錢謙益娶了二十三歲的名妓柳如是,遂在故鄉常熟虞山建了一座“絳雲樓”,與柳如是雙棲雙宿。
林羽來到張慎言病榻前坐下,握著他衰老的手慰勞,一半客氣一半發自肺腑。
張慎重承諾道:“父親直管放心。”
“哈哈……林將軍到訪,蓬蓽生輝啊!”
張慎言躺在床上,麵露笑容:“如此,老夫地府之下瞑目也!”
柳如是笑靨如花,對著林羽萬福見禮:“妾身見過林將軍,你的大名已是如雷貫耳,徹夜一見,三生有幸。”
問清了錢謙益府邸地點,林羽告彆張氏兄弟翻身上馬,揚鞭直奔錢府而去。
林羽卻冇有正麵答覆,點頭道:“張老直管放心,門生必然會驅除建奴,不讓蠻夷淩辱我漢人。”
錢謙益又向林羽先容中間的女子:“這是老朽的愛妾柳如是。”
又對柳如是先容林羽:“這位不滿二十歲的年青將軍就是在揚州大破建奴,擊斃了滿清貝勒尼堪的林鎮疆將軍。”
等林羽和錢謙益伉儷酬酢結束,江如畫這才體貼的上前檢察丈夫:“夫君,你無恙吧?”
林羽敏捷的打量了柳如是一眼,隻見她年約二十六七歲,身穿一襲紫色綢裙,頭戴玉釵,邊幅精美,五官俊美,舉手投足間儘權貴婦風采,倉猝行禮道:“錢夫人過獎了,鄙人愧不敢當。”
俄然話鋒一轉,提大聲音道:“幸虧有賢侄橫空出世,於揚州大破建奴,讓我大明朝得以揚眉吐氣,保衛南京之安危。老夫就算到了地府之下,對太祖、成祖等大明朝的列祖列宗也算有個交代了……”
身材高挑,邊幅堂堂的張承霖向林羽抱拳道:“林將軍,小人自幼習武,也算是弓馬純熟,我部下有五百兄弟,常日裡練習殺敵之術,為的就是清軍入侵時保衛故鄉。
我本覺得大明活力數已儘,冇想到林將軍在揚州大破建奴,讓我漢人揚眉吐氣。小人敬佩不已,若將軍不嫌棄,小人願率麾下兄弟投奔將軍,驅除韃虜,規複江山!”
陳貞慧、方以智聞言連連伸謝:“多謝林將軍援手,救回了方域兄弟這條命,不然阮大铖父子豈會饒他!”
錢謙益的府邸倒是與阮府、張府分歧,扶植的彆出機杼,好像一座園林,並取名“紅豆館”。
“我乃昭勇將軍林鎮疆,前來尋覓我的夫人,勞煩通報一聲。”林羽在錢府門前上馬,自報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