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直當天收到了陳新的捷報,大營中歡聲如潮,這一戰斬殺流寇一萬五千多級,活捉紫金梁王自用、摧山虎閻正甫,斬殺紫金梁部下首要頭子十三人,三十六營中另有映山紅被斬首,其他在修武的各營流寇一樣喪失慘痛,儘數往懷慶府其他州縣逃竄。
“珠寶給老子看哈。”那軍官很快遞過來,馬祥麟隨便摸出一件,隻見是個白玉獅子,他一看就曉得代價不菲,其他幾件摸出來,也都是金銀鑲嵌寶石,做工都很精彩,最後還摸到了一張兩千兩的銀票,叫個甚麼四海錢莊,是在東昌府取現銀。
馬祥麟冇想到登州鎮喪失近千,如果陳新不去追擊,那川軍這千把步兵追去也冇用,他隻得承諾跟陳新一起返回輝縣。
這些都是人耳朵,登州兵天然不是拿耳朵來吃的,流寇的首級不值錢,遵循大明會典,戰北虜一顆腦袋升一級,如果不想進級,就得三十兩銀子,出邊斬韃虜一人,則兩樣都能夠拿到,一向是軍功最厚的,建奴崛起後,賞銀升到了五十兩一顆腦袋,流寇的則是陣斬馳名巨賊首級才升一級,不肯升的給三十兩銀子,次巨賊才十兩。其他淺顯流寇,有兩種演算法,一種還是算人頭,彆的一種就是按多少副耳朵來算的,因為耳朵比較好儲存,也比較好運送。
陳新淺笑道:“此次不會讓馬兄白跑一趟,若非馬將軍部趕來,那些流寇恐怕還會捲土重來,這中間的原委,本官都理睬得。”
留營的參謀確認了捷報中的暗記和印章,大勝確實無疑,陳新在捷報前麵附了一封信,說修武四周崩潰流寇甚多,局勢還比較龐大,請呂直死守大營,以防流寇趁亂摸營,形成不需求的喪失。
宋聞賢詰問道:“幾時開端亂的?”
“大人,我們營的馬隊全都出去了,營中隻要大人您收下的仆人是馬隊。”
馬祥麟對登州鎮的戰力更加高看一眼,兩人在營中吃過飯,馬祥麟纔回了本身的虎帳,他剛到大帳,部下的軍官就過來,這軍官皮膚黑得發亮,臉上兩道刀疤,他對馬祥麟道:“馬爺,那龜兒子登州兵送了東西來。”
馬祥麟開端也擔憂是流寇誘敵深切,厥後越想越不對,如果要誘敵深切,起碼要上來打一下,然後假裝不敵引川軍入甕,哪有如許見敵就逃的。因而這一千多白桿兵抓緊趕路,他們帶了很多輜重,速率並不快,快入夜時候才走了六十裡,不過總算是跟登州的哨馬接上頭,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