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有說的是,周世發這事辦得不好,必然要清查到底,我明顯交代他不成連坐,不成冤枉了好人,隻抓亂兵就好,成果上麵就走了樣,這幾日我忙著善後的事情,也不及去細查,是該好好管一下了。”
“哦,可這些地盤都是馳名有契的,我們如何占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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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民有儘是思疑的看著他問道:“那你現在叫周世發過來,當我麵措置他。”
兩人竊保私語,比及劉民有把幾個帳篷看完,神采彷彿都輕鬆了很多,他一向憂愁的近十萬人用飯的題目在近期不消擔憂了。
兩人說話間走到了布帛的營盤,那邊位置稍高,途中能看到山下的景象,隻見虎帳南側大片處所停滿上千的牛馬車,伶仃的牛馬數量更是多不堪數,劉民有估計總數超越了三千頭。
“周世發和張東起碼要扣下餉銀,諜報局其他牽涉的人要一一清理。至於那些義民嘛,隻是稍稍過激,李九成圍城之時,登州紳民要逮拿尚在城中的遼民(《烈皇小識》有載),所造的殛斃也很多,此中有些親眷喪命的,當今想著抨擊也是道理當中,一些過激的行動冇法完整根絕。”
董漁又帶著他走出帳篷,往彆的一處存放布帛的營盤疇昔,他邊走邊道:“布帛都是上好的錦緞、綸子之類,另有很多的棉布,光是錦緞的代價就在四十萬兩以上,大人說這些東西都轉給民政。”
他罵完後眸子轉轉,拿出一張紙給劉民有,“劉兄你看看,我們發財了,你說說這些亂兵多可愛,搶這麼多銀子,還好我們把他們打敗了,用來造福百姓多好,山東本年被孔有德他們一鬨,流民乞丐必定更多了,這筆銀子拿出一部分用來收留他們,彆的的放入錢莊,跟許心素他們籌議一下,今後南貨的貿易都用銀票和會票結算,爭奪把他們全部北線的貿易都接下來,我們的氣力也能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