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民有一時抓不到甚麼證據,他思疑陳新是早有預謀,但剛纔王徵那一番話說下來,反倒不想細問此事,他一屁股坐下,口中還是罵道:“那張東幾近公開擄掠,那些縉紳雖有黃功成這類敗類,但也有造福鄉間的,就算。。。就算要搶也得給人活路。這事情鼓吹出去,文登營的名聲還要不要,為何每年那麼多流民投奔我們,都是看著文登營的名聲。富人的財帛也有合法所得,如果對有錢人都如許打劫,屯戶百姓中另有誰敢做買賣贏利,次序比橫財更首要。”
“夠了!”劉民有聽他如此評定文登營,心中的肝火再也冇法壓抑,他猛地一揮手,將海狗子方纔拿來的一套茶具儘數打翻在地上,噹啷聲中變成無數碎塊。
董漁稍稍有些驚奇,之前要用錢都得民政司轉過來,他也感覺每次找劉民有都是件費事事,聽完一想問道:“是不是留作諜報局和宣教局的用度。”
王徵氣得鬍子直抖,也指著劉民有說不出話來,劉民有滿臉通紅,一腳踢開地上的碎塊回身就走,在門口停下轉頭看著王徵,“鄙人身無功名,也是粗人武夫一個,與大人道分歧不相為謀,文登營是不是為禍天下百姓,百姓自有公論,公道在天下百姓內心,不在你們文人之口。”
劉民有在帳篷中走來走去,摸摸這個箱子又摸摸阿誰箱子,海狗子見劉民有一時走神,拉著董漁低聲道:“陳大人交代你,不要全給民政司,留下二十萬兩。”
劉民有驚奇的望著他道:“王大人何出此言?叛軍克登州在先,我文登營奔襲救濟,莫非反有錯了?”
他罵完後眸子轉轉,拿出一張紙給劉民有,“劉兄你看看,我們發財了,你說說這些亂兵多可愛,搶這麼多銀子,還好我們把他們打敗了,用來造福百姓多好,山東本年被孔有德他們一鬨,流民乞丐必定更多了,這筆銀子拿出一部分用來收留他們,彆的的放入錢莊,跟許心素他們籌議一下,今後南貨的貿易都用銀票和會票結算,爭奪把他們全部北線的貿易都接下來,我們的氣力也能更強。”
“嘭”一聲,陳新一掌拍在桌子上,一臉正氣的站起來怒道:“周世發怎能如此做事,你放心我頓時讓他把胡亂搶來的財物還歸去,不能讓百姓遭了匪災又遭兵災。”
董漁趕緊把他引著往左走,來到一個站滿崗哨的小營盤,再次查驗腰牌並登記後,兩人才得以出來。
“銀子,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