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破軍指著榆林鋪道:“我們目前在榆林鋪的是第四營及馬隊一部,朱國斌本人也在那邊,兵力遠強於蓋州後金軍。從我軍占有榆林鋪以後,蓋州後金兵便隻派出零散哨騎過河,一副死守架式。若要引後金兵主力南下,首要讓皇太極信賴我雄師會留駐蓋州,能夠用馬隊和龍馬隊推動至青沙河南岸,做出建立前沿據點的姿勢。”
皇太極這才道:“三路內裡,你們覺著我們該打哪一股?”
陳新看劉破軍記完後笑道:“這些做完,我們就等著皇太極。”
連山關城外兩道土牆都被攻陷,登州鎮已經開端直接進犯連山關城牆,甜水井站通往遼陽方向的交通被堵截,杜度的塘馬需求繞道瀋陽再前去遼陽,沈世魁所部則從草河堡方神馳瀋陽進步,攻打山道中修建的後金堠台。
“命第四營既配屬馬隊進抵青沙河,封閉河上渡口,變更民夫兩千人至青沙河修建棧橋,做出即將進犯蓋州的情勢。”
“那我們打一下蓋州?”
堝頭鋪的火線批示部中,一封蓋著諜報局絕密印章的文書放到了陳新的桌子上,陳新昂首看看吳堅忠,然後拿起看完以後遞給劉破軍,安靜的說道:“皇太極能夠要來了。”
皇太極聽完不置可否,又點了嶽托的名字,嶽托看著肥胖了很多,比來他坐鎮海州,操心的事情很多,海州不但要隨時存眷蓋州的環境,還要對付岫岩方向山道上的登州山地兵,這些山地兵大多是登州山民礦工構成,固然人數未幾,但設備精美風格刁悍,又占有了上風的天時,緊緊守著通往岫岩的山道,還不竭從小道出山偷襲海州四周的後金零散人馬。
“墨爾根戴青,你說說。”
“記錄號令,命第八營減緩守勢,再次提示他們,不得在決鬥前霸占連山關。”
陳新聽完先點點頭然後又點頭,劉破軍此時插話道:“大人,部屬以為不成撤兵,如果儘數撤回堝頭鋪,皇太極恐怕便不會來了,他毫不敢用那點兵馬攻打我們主力鎮守的防地。”
吳堅忠所說的榆林鋪本來就隻是蓋州的前哨,之前也隻是一個虛著,內裡有兩三百甲兵,登州鎮雄師壓境,這些甲兵冇有抵當就逃回了設防周到的蓋州。